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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掏出学生证证明自己身份:“我是学生!
我不是人贩子!”
却没想到那女人一把夺过去,看了一眼,冷笑一声,朝旁边的人扬了扬:“这种东西某宝十块钱一套,也敢拿出来装?”
旁边那个中年男人一把扯过我的学生证,看都没看一眼。
两手一撕,成了两半!
然后往地上一摔:“这种假东西也敢拿出来骗人?!”
我盯着地上那堆碎纸片,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发麻。
“你还我证件。”
“还什么还?
假货也配拿出来丢人?”
那男人声音洪亮,带着当众行刑的痛快。
车厢里有人鼓掌,有人叫好,像在看一场精彩的戏。
那女人见火候差不多了,抱紧婴儿低下头。
像是不忍再看这场闹剧:“算了,我女儿等着做手术,我不想跟她吵了。”
她转身要走,想这件事到此为止。
我没有松手。
她整个人被拽住,回头瞪着我,咬着牙,压低声音:“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走不了。”
那女人的脸色彻底沉了。
就在这时,人群外飘进来一个声音,带着调侃的笑意:“哟,这不是何念吗?
真巧啊。”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缝,一个穿着米白色外套的女生靠在座椅边,手里举着手机,像是在录像。
徐薇。
我同专业的同学,上次和她争优秀学生代表的名额,她输了。
她的目光在我和那女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笑了:“怎么了?
欺负别人被我撞到了吧?”
旁边有人问她:“你认识她?”
徐薇点了点头:“认识,她啊,人品不好。”
“上次在学校,她为了争一个优秀学生代表的名额,到处跟人说我作弊,闹得全校都知道了。
后来查清楚了,根本没那回事。”
她说得很随意,但每一个字都是污蔑的。
旁边那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妈妈立刻接话:“我就说嘛,这种人一看就不是善茬。”
中年男人也跟着摇头:“年纪轻轻,心思这么毒。”
徐薇轻轻叹了口气,像是不忍心看到我被人骂:“算了,大家也别太怪她,她可能也是压力太大了。”
那女人见有人帮她撑腰,语气更加委屈:“我带生病的孩子出趟远门,容易吗?”
旁边有人喊:“报警吧!
这种人不抓起来,以后不知道还要害多少人!”
有人附和:“对!
报警!”
乘务员挤了过来,脸色铁青警告我:“这位乘客,如果你没有确凿证据,请不要继续纠缠其他乘客。”
“再这样下去,我们会联系前方站***处理。”
我眼前一黑,耳朵嗡嗡作响。
我心里数了一下,前方站还有三十分钟到。
那女人抱紧孩子:“你别纠缠我了,到站我就走。”
然后她对乘务员说:“我不跟她计较了。
我女儿等着做手术,我等下下车了。”
她转身要走。
我攥着她的手腕没松。
但别人用力掐了我一把。
那婴儿的声音炸进我耳朵里,带着哭腔:“姐姐!
我妈叫何婉清!
你可不可以打个电话!”
我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猛地掏出手机拨了那串号码。
那女人看见我手机屏幕上的号码,脸色一瞬间变了,伸手就来抢:“你还有完没完?!”
我侧身避开,死死护住手机。
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喂?
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