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站在原地，害怕到发抖。
我看着她。
“上次勾引我老公的人已经被我废了，你想不想成为下一个？”
她始终不肯看我，就在我要捏起她下巴时，顾怀之冲进来将我带回了家里。
自那之后，我们之间的矛盾日益加深。
我开始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开始回想出现在顾怀之身上的蛛丝马迹。
我已经，变得不像我了。
顾怀之顺着我的眼神，低头看着左侧衣领的位置。
随手用手拍了拍。
“今天路上堵车，坐地铁回来的，不知道是哪个小女孩蹭在了我衣领上。”
“我现在就脱掉。”
他的慌不择失，他的眼神闪躲，无疑在告诉我，他就是**了，可我却拿他什么办法都没有。
洗衣机工作的声音响起，顾怀之没有出来，隔着几米远的距离。
我再一次开口。
“顾怀之我成全你了，两年了，总得给人家女孩子一个名分，不是吗？”
那一夜，顾怀之没有进卧室。
屋外的雪越下越大，风声吵得我合不拢眼。
我侧着身子，看着每一片雪花飘落，又融化。
仿佛想到三年前的那个寒冬。
狭小的出租屋，我们紧抱住身体取暖。
漆黑的夜里，我看不清他脸。
却听到他铿锵有力的声音。
“如果连一个温暖的房子都不能给你，那我还算什么男人？”
他刻苦，他上进，他终于得偿所愿。
那一年，我们有了家，我们再也不用因为交不起空调费而忍受寒冷。
我想要的，他总会双手奉上。
冰箱从来都是满满当当，厨房我也没有进过。
连垃圾袋放在哪里我都不知道。
他真的做得很好，好到我都快失去自理能力。
可就是这样的好，让我在发现那支口红时，才会失去理智。
那时的顾怀之是真的爱我，现在不爱了也是真的。
起床后，我将自己的衣服收拾进行李箱。
顾怀之没去上班，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房门口。
“别闹了繁星。”
“我没有闹。”
我说。
“到底怎么做，你才会同意离婚？”
他呆呆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的确，这不是我的做事风格，但我更害怕三十年后的自己。
害怕她吃尽苦头，却不得善终。
害怕她亲手挽回的幸福，最后又将她碾碎。
我凝望着顾怀之许久。
他忽然笑了。
“可以啊，不过等我玩够了再说。”
“你发疯，我也会发疯。”
当天夜里，顾怀之带回来一个女人。
二人当着我面纠缠在一起。
我一眼便认出，这不是她。
顾怀之大步走进卧室，将女人推倒，又压下。
客厅的光束照在他身上，我却格外冷静，坐在沙发上什么都没说。
“许繁星，去楼下给我买套去。”
他像是挑衅，故意回头看我一眼。
我捏住拳头，隐忍住一触即发的情绪。
走进卧室，将抽屉打开，拿出包装盒扔在他身下。
顾怀之再一次冲着我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