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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别笑了。”
程承的声音软软响起：“老师要不这样吧，我和程程公平竞争，谁体重达标谁参加校庆。”
***拿来了体重秤，让大家轮流上秤。
同学们一个接一个站上去。
1斤、18斤、15斤......
我深吸一口气，僵硬地站上秤。
数字跳动了几下，最终稳稳停在135上。
“哇——”
周烟的惊呼声大得整个教室都听得见。
她夸张地捂住嘴，故意手舞足蹈地说：“难怪我撑不住你，一百三十多斤！我说胖程程，你是想压死我吗？”
同学们又哈哈大笑起来。
***的表情也不太好看，他皱了皱眉：“大程程，你的体重确实超标了。”
“舞蹈生的标准体重是多少你心里应该有数，回去控制一下，别偷懒。”
我浑身僵硬地点了点头。
“下一个。”
程承轻盈地走上秤。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天哪，才110斤！”
“这也太轻了吧，小程承，你是怎么才能保持如此完美的身材？”
程承不好意思地说：“其实也没有什么秘诀啦，就是平时少吃点，多练功。舞蹈本来就是展现美的艺术嘛——”
他顿了顿，若有若无地朝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如果连自己的体重都控制不了，又凭什么说自己热爱舞蹈呢？”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附和声。
“说得太对了。”
“小程承好棒啊，又帅又自律。”
***也难得地露出了笑容，看向程承的眼神里满是赞许。
然后他的目光转向我，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冷冰冰的训斥语气：
“你听见了没有？同样是学舞蹈的，人家不但身材好，觉悟也比你高。”
“大程程，你的功底是不错，但光有功底有什么用？舞台上观众第一眼看的就是你的体形。”
“这次的校庆活动，就由小程承顶替你上场了。”
我低下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的肉里。
后面的舞蹈课，同学们两两分组练习《逐光》。
只有我局促地一个人站在原地，像个格格不入的外人。
周烟热烈的声音传入我耳中：“小程承你放心，有我在，这次校庆的舞台肯定是你的。”
放学后，我独自躲在废弃的老练功房里，一遍又一遍地跳着《逐光》。
我不甘心。
这支舞我练了六年，每一个动作都刻进了骨头里。
我不能就这样放弃。
同时我心里还藏着一丝微妙的期盼与侥幸。
万一周烟和程承磨合不够好，也许我还有机会重新搭档周烟登上校庆的舞台。
没有女舞伴，我就自己想象着托举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
练功服被汗水浸湿。小腿开始抽筋，膝盖隐隐作痛。
但我没有停下。
只有极度的疲惫和麻木才能让我忘记先前遭遇的难堪。
“你这种练法，只会伤害自己的身体。”
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
我被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
一个身材修长，长相清冷的女生正斜靠在门框上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