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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我,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叶桑,这是你为你的任性和恶毒,必须付出的代价。”
林清语怯生生地探出头:
“景舟哥,我不要的......”
“那套老宅对桑桑姐那么重要,我怎么能去住......”
“我说给你住,你就能住。”
“除了你,没人敢说半个字。”
贺景舟没有回头。
我突然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他不是真的缺一套房子安置林清语。
他是在驯服我。
他知道那座老宅是我的软肋。
所以他捏住这根软肋,试图逼我低头。
“贺景舟,你真让我恶心。”
我咬着牙,一字一顿。
他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
“冥顽不灵。”
他没再多看我一眼,弯腰打横抱起林清语,转身向外走去。
“婚礼照常。”
“如果你明天早上还不把钥匙送到医院。”
“下周叶伯父的六十寿宴,我不仅不会出席。”
“我还会让全京圈都知道,叶家大小姐是怎么把恩人的妹妹逼上绝路的。”
“你自己掂量,**的心脏受不受得了。”
林清语越过贺景舟的肩膀看向我。
她的脸上缓缓扯出一个挑衅的笑。
大厅里的人渐渐散去。
我一个人站在宴会厅中央。
我慢慢蹲下身,跪在大理石地板上,伸手去捡地上的碎玉。
第二天我打车去了私立医院。
推开病房门的时候,贺景舟正背对着我。
“带了?”
我走过去,将那串钥匙,扔在床头柜上。
林清语猛地往贺景舟身后缩了缩,声音发颤:
“桑桑姐,你别生景舟哥的气,都是我不好,我明天就搬走。”
“你安分住着。”
贺景舟按住她的肩,转头看向我。
“既然钥匙交了,老宅的事情到此为止。”
“婚礼还有三天,我不希望再出什么岔子。”
“贺景舟。”
我看着他,声音沙哑。
“你昨天在规训宴上说。”
“上个月十四号,她在医院被我推了一把,回去就割腕了。”
“是吗?”
贺景舟脸色一沉:
“你又想翻旧账?”
“叶桑,非要我把她手腕上的疤扒开给你看,你才能消停?”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时间。”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上个月十四号,对吗?”
“对,十四号晚上!”
贺景舟似乎对我的态度耗尽了耐心。
“那天我亲手把她从血水里捞出来,这个日子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你还想狡辩什么?”
我笑了。
“贺景舟,你有多久没去过叶家了?”
我轻声问。
他愣了一下,显然没跟上我的思绪:
“这和清语的事有什么关系?”
“上个月十四号。”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通知书,拍在那串钥匙旁边。
“我爸突发急性心梗,我在抢救室外跪了一整夜。”
贺景舟的瞳孔钉在那张纸上,声音终于变了调: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