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说这话的时候，他看起来从容不迫。
但其实他的心里在滴血，这个包确实是他昨天花钱买的，花了一万多块钱。
还是那句话，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他要的就是给她一种“我不差钱”的感觉。
唐蕊低下头，看着腿上那个橙色袋子，沉默了几秒。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嘴角弯了一下，语气比之前轻松了一些：“那……谢谢凡哥。”
她把袋子从腿上拿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旁边的空椅子上。
然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放下杯子后，她抬起头看着江凡，表情认真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躲闪和犹豫，声音也稳了不少。
“凡哥，你说的那个……一个月五万，具体是怎么样的？”
“很简单，”他的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公事公办的事情，“每个月五万，算是生活费。你需要做的就是陪我吃饭、聊天——当然也包括——”江凡顿了一下，看着唐蕊的眼睛，然后继续开口道，“**。”
最后两个字落下来的瞬间，唐蕊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对于江凡的话， 唐蕊心里却好像没有反感，只是江凡有些太直白了，让她有些接受不了。
江凡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的反应。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谈生意？”他忽然问了一句。
唐蕊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没接话。
“如果我是在谈生意，”江凡的语气不急不慢，“我会跟你说条件、签协议、按月结款。但我没有。我请你吃饭，送了你礼物，坐在这里跟你面对面聊，是因为我觉得你这个人值得。一个月五万块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你自己清楚。”
唐蕊低下头，手指在杯沿上轻轻地划了一下。
五万块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意味着不用再为工作发愁，意味着她可以租换个几百平的大房子住，意外这几千块的化妆品她想买就买。
说实话，她的内心已经有些松动了。
“我不是在逼你，”江凡的声音放低了一些，“我只是把话说明白。你情我愿的事，你觉得行就行，不行咱们今天就是简单的吃顿饭，以后还是朋友。”
唐蕊沉默了几秒。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声音不大，但比刚才稳了很多：“我明白了，凡哥。我考虑一下。”
她说话的时候，江凡能从她的表情和语气里看出那一丝心动。
不过他依旧控制着自己，没有露出任何急切或者期待的表情。
已经到了最关键的节点，千万不能功亏一篑。
“行，你考虑考虑。无论成与不成，今天都当交个朋友。包你拿着，机票钱也不用退，别觉得有压力。”
唐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一下，最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很快，一道道菜被服务员呈上来。
江凡没再提包养的事，唐蕊也没主动说起。
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聊了些有的没的——长安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大唐***晚上几点去最合适，湘城的臭豆腐哪家最正宗，黑色的臭豆腐和**的有什么区别。
话题不痛不*，气氛倒也不算尴尬。
江凡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唐蕊吃东西的速度比刚坐下时快了一些，话也比之前多了几句。
一个小时后，两个人吃得差不多了。
江凡叫来服务员结账，一共花了一千三百多。
两个人走出餐厅。
电梯间里只有他们俩，江凡按下*2停车场的按钮、电梯门缓缓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安静了几秒。
江凡偏头看了她一眼：“考虑好了没？”
唐蕊低着头，盯着电梯地板上的花纹，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我想再考虑一晚上。”顿了顿，她把手里的LV袋子递向江凡，，“凡哥，这个……要不你先拿回去，等我想好了再送给我。”
其实她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是为了看看江凡是不是真的不在乎这一个包。
江凡低头看了一眼那个袋子，没有接，“拿着吧，都说了送给你的见面礼。”
“行，那我先收着了。”唐蕊把手缩了回去，她的声音比刚才自然了不少。
电梯到了*2，门打开。
走到车旁边，他按了下钥匙，车灯闪了两下，他没有立刻上车，而是转过身看着她。
“你今晚住哪？”
“还没想好。”唐蕊把袋子换到另一只手上。
“我在W酒店给你开一间房吧？”
唐蕊摇了摇头：“不用了，你转的机票钱还有，我自己找个地方就行。”
江凡看了她一眼，没再坚持，点了点头：“行，那我等你消息。”
“好。”唐蕊应了一声。
江凡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
路过一家维也纳酒店的时候，唐蕊说“这儿就行”，江凡靠边停下，打开双闪。
唐蕊解开安全带，拿起那个LV袋子和自己的包，推开车门。
一只脚已经踩在地上了，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停顿了一瞬。
“那……明天见。”
“明天见。”江凡点了点头。
唐蕊关上车门，站在路边看着那辆黑色的宝马X5汇入车流，她才转身走进酒店。
办好入住手续，进了房间，关上门，插上房卡。
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
她把行李箱放倒，拉开拉链，从里面翻出睡衣，又把那个LV袋子放在桌上。
她没有急着打开袋子，先去洗了个澡。
洗完澡后，她裹着浴巾出来。
她坐到床边，双脚踩在地毯上，盯着桌上那个橙色袋子看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把它拿过来，打开，从里面取出那只包。
包被一层白色的防尘布裹着，她拆开防尘布，黑色的包身露了出来。
她把包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又拿到台灯下面仔细端详，想确认它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想起之前在网上看过的一些帖子，什么“滴水测试火烧测试放大镜看纹路”乱七八糟的说法一大堆。
有人说真的LV配皮遇水会变色，有人说真的老花皮纹路是凹凸不平的颗粒状，也有人说这些都是玄学，不如直接拿去店里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