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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炸开一声惊雷。
我的声音被雷雨声吞没。
沈泽川没有听清,又问了一遍:
“阿意,你说什么?”
我刚要开口。
宋清清已经站起身,扯了扯他的袖口。
“泽川哥,记者还在外面等着呢,说要庆祝你领证。”
沈泽川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带着她往外走。
门打开后,记者涌了进来。
“沈总,今天是您公司上市后第一次公开露面,也是您领证的大日子,请问您现在心情如何?”
镜头齐刷刷对准沈泽川和宋清清。
宋清清害羞想躲,却被沈泽川揽进怀里。
他们立刻兴奋起来。
“沈总和宋小姐感情真好!”
“听说宋小姐是沈总大学时的学妹,两位是不是从校园走到现在?”
宋清清低头一笑:
“是,我们大学时就认识了,那时候泽川说,毕业后就在一起。”
“那后来为什么分开了?”
“我拿到了伦敦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太想出去看看世界,就离开了他。”
沈泽川身边的朋友立刻接话:
“那几年沈哥可惨了,学妹一走,他整个人都变了。”
“是啊,他每年都说出差,其实都是偷偷飞伦敦。”
“有一次路演,他还在机场坐了一整晚,就为了远远看学姐一眼。”
我听着他们一句接一句,忽然想起沈泽川每年总有几天失联。
他说是出差,谈项目不方便联系。
我信了。
甚至提前替他收拾行李,往箱子里放胃药和熨好的衬衫。
可原来,那些我以为他在为我们未来奔波的日子,他都奔向了另一个女人。
身边的人起哄。
“沈哥,亲一个!亲一个!”
“上市敲钟都敲了,领证亲一下不过分吧!”
我攥紧手,看着所有人,开口道:
“我才是沈泽川的未婚妻。”
周遭瞬间死寂。
有人尴尬地打圆场:
“误会,都是误会,今天先到这吧。”
记者们很快散开。
车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沈泽川看向副驾驶的我,语气冷沉:
“阿意,你今天这样说,别人会怎么看清清?他们会骂她是**,她会被网暴的!”
他每说一个字,我心里那点残存的期待就冷一分。
原来在他眼里,我受的委屈不值一提,宋清清挨骂才是天大的事。
我直视着他:
“沈泽川,你别忘了,我才是你的女友。”
后座的宋清清眼眶一红,怯生生开口:
“南意姐,你别跟泽川哥吵架,都是我的错,今天就不应该和泽川哥领证……”
我转头看向她:
“本来就是你的错,你一个第三者,装什么无辜?“
“够了!”
沈泽川猛地踩下刹车。
“许南意,你给我下车!”
宋清清哽咽着拉他:
“泽川哥,你别这样,南意姐可能只是心情不好。”
沈泽川皱眉:
“她说话那么难听,你还向着她!”
两人一唱一和。
我仿佛成了那个棒打鸳鸯的反派。
下一秒,前座扔来一把伞。
沈泽川冷声道:
“要是愿意跟清清道歉,我就送你回家。”
我盯着那把伞,安静了三秒。
那是宋清清的伞,却是从沈泽川车里翻出来的。
“不用了。”
我把伞扔回去,开门冲进雨里。
车窗后,沈泽川的声音冷得刺骨。
“那就看看你能犟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