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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亲戚群的视频还开着。
有人问：“满分？沈砚满分？真的假的！”
沈月猛地跳起来，手指指着我，模样疯癫！
“不可能。”
她看着屏幕，又看着我。
“是你偷了我的成绩！你这个小偷。”
她一把推开凳子跳过来要打我。
却被我拦住。
我爸拿起手机给班主任打电话。
“老师，成绩是不是弄错了？我们家月月怎么可能零分？沈砚怎么可能满分？”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我爸的脸一点点沉下去。
“复核？当然要复核！必须复核！”
沈月冲过去抢他的手机。
“爸，复读，我要复读，你快给我和沈砚一起**复读，这次出了问题，下次一定可以！”
我爸甩开她。
“沈月，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沈月的眼睛红了，她死命的捶打着自己的脑袋。
“我不知道。”
我妈立刻挡在她面前。
“月月别怕，肯定是阅卷出了问题。”
上一世，我查出28分的时候，也说过这句话。
我说肯定是哪里错了。
我爸让我闭嘴。
“错什么错？你就是这个水平。”
我妈连查分页面都没再看第二眼。
“别拿**妹的好日子撒气。”
现在轮到沈月零分，他们却恨不得把教育局的电话打爆。
第二天，我们去了学校。
会议室里坐着班主任、年级主任，还有两个教育局来的工作人员。
我爸一进门就拍桌子。
“我女儿平时七百分左右，高考怎么可能零分？”
工作人员把沈月的答题卡投到屏幕上。
语文作文，空白。
数学大题，空白。
英语作文，空白。
理综整张卷子，****都是空的。
只有选择题位置，被随便涂了几个。
工作人员说：“答题卡没有漏扫，卷面就是这样。”
我爸的脸僵住。
我妈不肯信，冲到屏幕前。
“不可能，月月不会这样。”
沈月坐在椅子上，低着头。
她从进门开始，就没看过屏幕。
年级主任问她：“沈月，这是你的答题卡吗？”
沈月的手攥着衣角。
半天，她点了头。
我妈声音都变了。
“月月，你为什么空着？”
沈月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全是恨。
“我不舒服。”
我妈立刻抓住这句话。
“对，她身体不舒服！那能不能申请特殊情况？她平时成绩那么好，你们学校都知道的。”
工作人员翻开另一份材料。
“我们也调取了考场监控。沈月同学高考期间意识清醒，没有申请过身体异常，也没有举手示意。”
视频被放出来。
沈月坐在考场里。
别人低头答题，她转着笔。
数学**最后四十分钟，她一直看着窗外，十分悠闲。
我妈嘴唇发抖。
“月月，你疯了吗？”
沈月终于抬起头。
“我就是不想考了。”
她说完，又看向我。
“反正我考什么都没意义。”
班主任把另一份卷宗推出来。
“现在复核沈砚的成绩。”
我妈猛地转头。
她像终于找到了出口。
“对，查他。他怎么可能满分？他高三一直三百多分。”
我的答题卡被投到屏幕上。
语文作文，字迹工整。
数学压轴题，步骤完整。
英语作文，满分档。
理综每一道大题都有推导过程。
工作人员一页页放大。
“答题卡扫描正常，阅卷记录正常，复核无误。”
我爸死死盯着屏幕。
他脸上的表情很难看。
像是沈月的零分让他丢脸。
我的满分，也让他丢脸。
年级主任转向我。
“沈砚，你愿意配合进一步核验吗？”
我点头。
“愿意。”
我把书包放到桌上。
拉链打开。
里面是一沓沓笔记本。
高一的。
高二的。
高三的。
还有一整本，被我翻到卷边的错题本。
我把它们推到桌面中央。
“老师，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我高三每次**都只有三百多分。”
沈月猛地抬头。
我没看她。
“所以我把我能留下的东西，都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