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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小忽然惊呼一声，晕了过去。
“小小心脏病犯了，快带她去急救!”
蔺广白原本紧盯着我的动作的目光，一瞬间收回。
将苏小小打横抱起，头也不回的离开。
剩我一个人，费力的抱起女儿的身体。
晃晃悠悠，不知道该去哪里。
或者，去找她算了……
怀抱**，人人皆避我不及。
后来还是几个好心的女生发现我状态不对，一起大着胆子把我拦下。
一边给***打电话，一边七嘴八舌的拉回我陷入死亡泥沼的思绪。
可刚刚上车，我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姜小姐!您母亲，去世了……”
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一刻，我听不到任何声音。
只记得，妈妈在知道自己可能通过手术痊愈后露出的，那个笑脸。
“我们妍妍啊，最粘妈妈，要是能多活几年，就能多给她做几顿她最喜欢的煲仔饭。”
车里的女生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强忍着眼泪，把手机捡起来，塞回到我手里。
“姐，电话还没挂断。”
我游魂似的，问出了那个我最在乎，也最没有任何意义的问题：
“不是说，有治愈希望吗？她为什么还会死……”
对面沉默了几秒。
我的脑中飞过千百条原因。
她的身体太弱了，没熬过全麻。
手术出现误差了。
等等等等。
许久之后，对面才慢慢开口，声音低的，仿佛要说的话让她难以启齿：
“是因为，手术压根没有开始。”
“主治医生，不见了。”
我眼前一黑。
跌跌撞撞跑回医院，看见的，是已经盖上白布的身体。
妈妈枯瘦的手露出来，上面青青紫紫，都是打点滴留下的痕迹。
我知道，她很久以前，就被病痛折磨的不想活了。
之所以撑到今天，都是为了我。
眼泪大颗大颗，砸在了妈**手背上。
护士站在一边，有些不忍。
“其实，阿姨的状态挺稳定的，那会儿还在看手机。”
“只是不知道谁和她说了什么，她一下子就挺不住了。”
这个“谁”究竟是谁，谜底简直不要太好猜。
所有的悲戚在这一瞬间都变成了怒火。
我直接冲到了蔺广白的办公室。
里面没人。
一层一层的找，这一次，他们在一个楼梯间。
蔺广白鸽了我**手术，却在这里，和苏小小卿卿我我。
我突然闯进来，吓得苏小小开始尖叫。
她胸前的扣子，还没有完全系好。
被我一把抓住头发往外拖。
医院走廊里面全都是人。
他们都看向苏小小，神色各异。
“这是，抓那个啥嘛？”
“看起来像啊，这个女的穿的还是护士的衣服。”
我想要把她拖到妈**病房，让所有人知道，这个**的真面目。
忽然，头皮一疼。
手下意识松开。
“你还要丢人丢到什么时候!”
重重一巴掌甩过来，我的头撞到桌子尖角。
血流如注。
蔺广白瞳孔一缩，抱起我，疯了似的往急诊跑。
手术灯牌亮起来的时候，他焦躁地在走廊里走来走去。
一个平时和他关系还算不错的医生路过，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节哀。”
蔺广白瞬间暴起，掐住那人的脖子：
“节什么哀，我老婆还没死呢？”
那人被掐的，舌头都要伸出来，断断续续：
“我说的，是，你女儿，和丈母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