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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有说有笑。
与我四目相对的瞬间，贺晏辞扑哧笑出声。
“时屿，你这样子看起来像个流浪汉！”
透过反光玻璃，我看见自己的模样。
光着脚，头发已经被晚风吹得乱糟糟的。
眼下挂了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耳旁响起季清泠风轻云淡解释。
“昨晚找到晏辞的时候手机没电了，忘记跟你说。”
“太晚了，我们就在附近的酒店将就了一晚。”
贺晏辞也笑嘻嘻地搭上我的肩膀。
“你小子，我就知道你嘴硬心软，听说我不见了，比谁都着急。”
“好了好了，大不了改天我再请一顿火锅，我们三个人，不点海鲜……”
我一耳光抽断他的话音。
贺晏辞懵了。
我又要抬手，被季清泠一把按住。
“够了宋时屿，你又发什么疯！”
季清泠猛地扯开我。
我被拉的踉跄，后脑咚的一声撞在玻璃上。
眼前一阵金星，我痛得蹲下身。
季清泠慌了，手忙脚乱地要扶我。
“抱歉时屿，我不是故意的。”
身后贺晏辞身子踉跄。
“清泠，我脑子突然好晕，还有耳鸣。”
我还没来得及抓住她递来的手，就扑了个空。
缓了好一阵，眼前的虚影才逐渐消散。
眼下早已不见两人的踪影。
手机震了一下。
“刚刚和你说话，你没理我。”
“晏辞痛得快晕过去了，我就先送他去医院了。”
“别闹脾气了，晚点我约了复读机构的老师跟你聊聊，这次，菜单让你先点。”
每次点餐，贺晏辞总会点一大堆他爱吃的。
轮到我时，他笑嘻嘻地说。
“别点太多了，一会我们三个吃不完。”
每次我说想先点，季清泠总会一蹙眉。
“下次吧，下次你先点。”
下次他依旧忘了。
这一次，她终于记起来了。
可惜，我没机会吃了。
天亮了。
我也要走了。
医院里，医生给贺晏辞照了个ct。
“问题不大，就是点皮外伤。”
“头晕耳鸣估计是因为低血糖，下次记得吃早饭。”
贺晏辞有些不好意思。
“清泠，对不起，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季清泠笑了笑。
“这是什么话？人没事才是好事。”
话虽这么说，她心底却莫名有些发闷。
想起宋时屿赌气缩成一团，任由她怎么说话都不理她。
大概这次是真闹脾气了吧。
季清泠借口透气，走到走廊拨通宋时屿电话。
连着拨好几个，都显示无法接通。
她心底愈发闷得慌。
犹豫片刻，给张老师拨通了电话。
“张老师，时屿跟我闹脾气不接我电话。”
“今晚我约了复读机构的老师和她见面，你和他关系好，能帮我劝劝他吗？”
张老师语气诧异。
“复读？可是他已经去留学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