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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官司打了整整三个月。
徐霞找了最好的律师,在法庭上声泪俱下地控诉我。
说我在她最难的时候抛弃她,说我拿走了公司所有的钱,说我用她的钱给我妈治病。
她哭得妆全花了。
见我毫不动容,甚至冷笑着说自己没错后。
徐霞的情绪上来了。
她突然朝我怒吼,“林远在婚礼上,你承诺要保护我一辈子的,现在全忘了!”
“还带一群人来欺负我,真不是个东西!”
我坐在被告席上,看着我曾经的妻子声泪俱下地表演,面无表情。
她的律师拿出一份份文件:公司流水、银行账单、医药费记录。
每一笔二十万的医药费都被她用红笔圈出来,说这是我私自挪用共同财产的证据。
整整一沓。
法官问我有没有异议。
我站起来,把提前准备好的东西递上去。
“这是我**医药费账单,一共三十二万八。其中二十万用的是我个人账户的钱。”
“另外十二万八,是我找人借的。”
“没有一分钱是公司的。”
“但徐霞陪她干弟弟毕业旅行,历时五个月,花费二百三十七万,刷的全是公司账户。”
“机票、头等舱、五星级酒店、奢侈品购物、米其林餐厅——账单在这里,银行流水在这里,每一笔都有记录。”
法庭里安静了。
徐霞的律师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还有,”我继续说,“在我妈住院化疗期间,我给她打了二十个电话她一个没接,把我拉黑。”
“我发微信跟她说我妈癌症晚期,她没回。”
“我妈去世那天,她***的一个商场购物。”
“我这里有她朋友圈的截图——‘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值得。’和她在一起的那个人,是她的干弟弟顾声。而我妈到断气都在等她,眼睛都没闭上。”
旁听席上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看见了老张,我们公司的一个老客户。他坐在角落里,摇了摇头。
徐霞从原告席上站起来,嘴唇发抖,眼眶通红。
她看着我的眼神里有愤怒,有委屈,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林远,你说过要保护我的。”她的声音碎了,“婚礼**拉着我的手,跟我妈说你会一辈子对我好。你现在在干什么?你在法庭上告我!”
“我保护过你,”我说,“但你没有保护过我妈。你连她最后一面都不肯回来。”
那天庭审结束的时候,法官宣布择日宣判。
我走出**的时候,徐霞从后面追上来。
“林远。”
我停住了,没有回头。
“真的要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