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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魔丸降世,爹娘惧我克***,三岁便将我弃于恶人谷。
十八个恶人师傅把我拉扯**,教我**放火、下毒布阵,也教我做人要恩怨分明、睚眦必报。
妹妹与我不同,她出生天降祥瑞,爹娘视若掌上明珠。
我们姐妹二人虽天各一方,却从未生分。
当年我被送走时,是妹妹求了爹娘三日,讨来一对传音玉佩,与我各佩一枚。
往后十几年,她受了委屈、我挨了揍,都靠着那块玉,一句一句说给对方听。
妹妹及笄了,京中权贵踏破门槛求娶。
她挑来拣去,最后应了新科状元。
我本不愿出谷,但为了妹妹还是到京城赴宴。
进了状元府的门,却见满堂红绸之下,新娘子盖头里是一张陌生面孔。
我低头按住胸口,玉佩传来妹妹微弱的声息。
“姐姐,救我。”
我攥紧玉佩退出门外,仰头吹了一声长哨。
“十八个老怪物,该干活了。”
......
我紧紧盯着新娘子。
摇曳的红盖头下,那侧脸和嘴角,分明不是我妹妹。
我三步并作两步,飞奔过去伸手一把掀了红盖头。
满堂哗然。
盖头底下那张脸,果真不是我妹妹穆沁。
我认得她,她是柳知画,谢舫的小青梅。
我来之前,已经托五师傅把谢舫的九族查了个遍。
“你不是穆沁,她人呢?”
我盯着她问。
柳知画娇滴滴看了我一眼,吓得往后躲了躲。
谢舫往前一步,挡在了她面前。
“敢问你是?”
“我是穆沁的姐姐。”
我重复。
“亲姐姐。”
谢舫脸色变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胡说八道!大家都知道穆家只有一位千金,哪里来的姐姐?”
众人也露出鄙夷的笑。
“这是谁家姑娘啊,还敢攀附是状元郎的亲戚?”
“看她这一身穷酸样,哪会是穆家千金?”
我低头看自己,一身粗布衣裳,袖口还沾着赶路的风尘。
十八个师傅教我的第一课。
出门在外,别让人看出你有本事。
所以我在人前永远是最不起眼的那一个。
但我现在没空管他们的冷言冷语。
找妹妹要紧。
我握住胸口的玉佩,又灌了一道真气。
感应像风吹残烛,忽明忽灭。
穆沁的声音更弱了。
“姐姐,这里好黑,我好害怕......”
我急了。
妹妹最怕黑。
小时候她不小心掉入地窖,还是靠着传音玉佩,我才能陪她度过了那个黑暗的时光。
我一把抓住谢舫的衣领。
“我再说一遍,立刻把我妹妹穆沁交出来!”
谢舫脸上的温润挂不住了,嘴角往下压了压。
“这位姑娘,念今日是我的大喜日子,不与你计较。”
“你若再闹,别怪本官不讲情面。”
他话音刚落,两边家丁就往前围了半步。
跟我比仗势欺人?
我冷笑,仰头吹了一声长哨。
状元府对面的茶楼动了。
十八个身材各异的人,纷纷站了起来。
我朝着外面大喊。
“老怪物,该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