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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周围一片刺眼的白色。
苏晚艰难地坐起身,这才看到床边坐着的江临渊。
“醒了?”
江临渊挑了挑眉,将一份文件扔给苏晚。
“醒了就把字签了吧。”
苏晚看向手中的谅解书,顿时笑得讽刺。
“江临渊,你什么意思?”
“包庇沈知瑶就算了,现在连绑匪都要包庇吗?”
可江临渊眼中却瞬间涌起厌恶。
“别装了,苏晚。”
“那几个绑匪已经承认了,一切都是你自导自演的苦肉计,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内疚,对你回心转意。”
苏晚死死盯向江临渊。
“江临渊,这种鬼话你也会信?”
“如果是苦肉计,我何至于伤的这么严重?”
话音未落,江临渊便重重将手中物品摔在桌面上,愤怒起身。
“你这个人,向来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那两个绑匪说,如果蹲了监狱,出来第一件事就是要报复瑶瑶!”
“瑶瑶什么都没有做,却被你害的生了病。”
他将笔递给苏晚,强硬地开口。
“你别想再伤害瑶瑶,签字。”
脸颊伤口裂开的疼痛时刻提醒着苏晚,这几日的羞辱。
她语气冷了下来。
“不签。”
“你确定?”
江临渊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向苏晚。
“如果让苏氏以前的仇家知道,***现在瘫痪在病床,你猜那些人会怎么做?”
苏晚猛地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江临渊。
母亲向来将他当成自己的孩子,知道江临渊创业时,还主动卖掉了自己仅剩的几件首饰。
江临渊经常深夜回家,却总能喝上母亲温好的热汤。
就连母亲瘫痪,也是因为看**车失控的那一瞬,她第一时间推开了身旁的江临渊。
彼时江临渊跪在病床前,泣不成声。
“妈,以后我就是您的亲儿子,我一定会赚钱治好您。”
可才过去了几年,江临渊便为了别人,用母亲的生命做**威胁苏晚。
苏晚眼眶发酸,终究还是接过笔,在文件上签了字。
她心中最后那点家人的温情,也彻底消散。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沈知瑶眼睛红肿的冲了进来。
不等苏晚反应过来,一巴掌便落在她的脸上。
苏晚脸上的伤口像被撕开一般疼。
下一瞬,她便被沈知瑶扯着衣领,滚落到地面上。
“苏晚,我到底哪里招惹你?为什么要雇人绑架我?”
苏晚费力抬头反驳。
“你明明毫发无伤,来我这里发什么疯?”
“闭嘴!”
江临渊大步上前,将沈知瑶挡在身后。
“瑶瑶被绑匪吓到,抑郁症复发,你别再刺激她了。”
说完他便将沈知瑶抱在怀里,声音温柔。
“别怕,瑶瑶,我带你回去。”
病房恢复了安静。
只剩苏晚一人趴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颤抖着拨出电话。
“帮我去警局接两个人。”
“我要知道他们绑架我的幕后主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