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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我白天给秦玉琅当家教,晚上去餐厅后厨打工。

秦玉琅看着我被洗洁精泡白的手,皱眉心疼极了。

他转给我钱,我却没收。

我不想让我们的感情,跟金钱挂钩。

那是我仅存的自尊心。

秦玉琅得知后,认真地看着我,忽然笑道:“念念,你真可爱。”

后来,他开始每天在后厨帮我打工。

明明是秦家唯一继承人,却陪着我在店里,对着客人弯腰鞠躬。

就连手,都被菜刀切伤无数次。

我红着眼帮他贴创口贴,叫他别逞强了。

他却举着手,笑得轻松:“那我怎么追求你?”

然而此刻,秦玉琅却冷着脸,骂我“**”。

我低头,自嘲苦笑。

看到我这幅自轻自贱的模样,阮茗也没了好奇心。

毕竟对着一个低档次的女人,她再计较,只会显得自己掉价。

她挥挥手,驱赶了保镖,然后坐进车里,跟秦玉琅腻歪。

“老公,我这么欺负你初恋,你不会生气吧?”

秦玉琅**她的耳垂,态度散漫。

“怎么会,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无关紧要。

我抽搐了一下,一声不吭。

很快,超跑从我面前飞驰而过。

我一瘸一拐地抱着儿子,回到出租屋,却收到了特殊学校的拒电。

老师语气冷漠。

“您儿子不符合我们特殊学校的招生要求,请您另外择校。”

我着急问道:“之前申请资料不是通过了吗?老师,麻烦您再看看......”

“对不起,我这边显示没有通过。”

电话被挂断。

我手足无措看着儿子。

医生说过,如果再不接触正常教育环境,他的语言系统会彻底退化。

想到这里,我咬紧牙关,冲出了家。

秦氏集团大厅,我坐立不安地守在门口。

四个小时后,秦玉琅终于出现了。

他看见我,眼神闪过厌恶,“谁让她进来的?”

保安立刻冲过来。

我乞求地扯着他的袖子,“秦玉琅,求你救救我们的孩子,特殊学校不收他,他需要上学,求你......”

话还没说话,秦玉琅不耐打断。

“凭什么,凭他是个野种?”

我连忙摇头,把出生证明递过去:“他不是野种,你看看......”

秦玉琅却根本没接。

保安拽着我胳膊,我挣脱开,跪下去。

膝盖撞在大理石瓷砖上,清脆响亮。

“求你了,就让他上个学校,他不会打扰到你的......”

秦玉琅抿唇。

他忽然蹲下来,盯着我下跪的姿势,脸色难看了些。

“顾念,你下跪跪得挺熟练,哪个野男人教你的?”

我咬唇,一言不发。

秦玉琅似乎却被我的沉默激怒。

他掐住我的脸,逼我直视,“顾念,你不是很会当外围吗?”

我没吭声。

他继续道:“学校,我可以安排,但你得证明给我看,你有多贱。”

秦玉琅扔了张酒吧的名片在我脸上。

“现在去这里,随便找个男人,去取悦他,你反正不就是靠这个活?”

我攥着名片没动。

上面印着SVIP卡座号码,烫金的字体格外羞辱。

可我别无选择。

秦玉琅起身,冷淡道:“只要证明完了,你儿子学校就定了。”

十分钟后,酒吧内。

卡座上的男人五十多岁,肥腻的手搭在我肩膀上。

不远处,秦玉琅靠在门边,眼神冰冷地盯着我。

老男人凑过来问我脖子,说美女挺香的。

我指甲陷入掌心,闭着眼想到儿子的学校,然后伸手,缓慢地解开纽扣。

直到第三粒。

卡座的帘子被人一把掀开。

秦玉琅攥着帘子的指节发白,眼底比我见过的任何时候都冷。

他把外套甩在我身上,然后拽着我的手腕往外走。

我踉跄着跟出去,直到走出酒吧,他才停下。

秦玉琅松开手,红着眼说:“顾念,你就这么贱?让你脱你就脱?”

我身上那股油腻的恶心感还没退去。

只是发抖,不停发抖。

然后取下外套,递给他。

秦玉琅直接将外套扔进了垃圾桶,像是嫌脏。

“学校我会给你弄,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

说完这句话后,秦玉琅转身离开。

我蹲下来,一点点重新扣好扣子,然后瘸着回家。

儿子正在地上玩积木。

他看着我脸上的眼泪,像往常一样,毫无反应。

我却抱紧他,哭出了声。

没关系。

尊严不值钱,更何况,这些年我早没有尊严了。

只要孩子能上学就好。

一切都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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