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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里，陆砚辞坐在私人包厢里，身边都是我熟悉的朋友。
有人起哄：“砚哥，晚柠姐这算不算转正了？”
姜晚柠笑着推了那人一下。
“别乱说，知雾才是正牌女友。”
她嘴上这样说，手却自然地挽着陆砚辞的胳膊。
镜头晃了一下。
我听见江屹笑着说： “苏知雾算什么正牌？砚哥留着她，不就是为了出气吗？”
包厢里一片哄笑。
我握着手机的手一点点收紧。
陆砚辞漫不经心说了句。
“不然呢？”
姜晚柠似乎满意了。
视频最后，她把脸靠近镜头，笑着对我做了个口型。
听见了吗？
我听见了。
听得清清楚楚。
一瞬间我控制不住冲到卫生间吐的昏天暗地，
其实这段时间我一直都不舒服，经常反胃还总是睡不够。
同事担心地扶住我。
“小苏，要不请假去医院看看吧。”
我想了想，请了半天假。
几个小时后医生拿着报告单看了几秒，对我露出一个微笑。
“恭喜你，怀孕了。”
我愣在原地。
医生后面又说了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
我低头看着报告单上那几个字，指尖一点点收紧，
我和陆砚辞之间，竟然有了一个孩子。
在他最恨我的时候。
我走出医院时，整个人还是恍惚的。
手贴在小腹上，那里依旧平坦，什么都感觉不到。
可我知道，有一个很小很小的生命，正在我身体里悄悄生长。
回家的路上，我去药店买了叶酸。
付款时，店员笑着说： “刚怀上吧？前三个月要特别注意哦。”
我嗯了一声，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
我正想着要如何告诉陆砚辞这件事，门锁忽然响了。
下一秒，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陆砚辞站在门口。 他脸色阴沉得吓人，眼底压着怒意。
而他身后，跟着姜晚柠。
姜晚柠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我下意识想去拿包里的检查报告。
陆砚辞看见我的动作，冷笑一声。
“藏什么？”
我抿了抿唇。
“你怎么回来了？”
他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
“这是我家，我不能回来？”
我没说话。
姜晚柠站在他身后，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口。
“砚辞，算了，也许不是姐姐做的。”
她话音刚落，陆砚辞的脸色更冷。
“不是她，还能是谁？”
他把手机砸到我面前。
屏幕亮着。
上面是一条帖子。
标题很刺眼知名企业女助理插足别人感情，给原配发床照挑衅。
下面配了很多图。
餐厅照片。
车内照片。
姜晚柠发给我的那几段视频截图。
还有她给我发的那些微信消息。
甚至连她朋友圈里那些隐晦又暧昧的动态，也被人整理了出来。
转发量很高。
评论区骂声一片。
有人骂姜晚柠**。
有人扒出了她的公司，还把帖子发到了公司内部群。
我看着那些截图，整个人怔住。
“不是我。”
陆砚辞盯着我。
“苏知雾，你还要装？”
姜晚柠眼泪掉了下来。
“知雾姐，我知道我之前做得不对。”
“我不该给你发那些照片，也不该刺激你。”
“可我只是…… 只是太喜欢砚辞了。”
她哽咽着说：
“你如果生气，可以冲我来，为什么要把事情闹到网上？”
“现在我公司的人都知道了，客户也知道了，我爸妈也接到了骚扰电话。”
她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陆砚辞的眼神彻底沉了下去。
“听见了吗？”
我指尖发冷。
“我是收到了那些信息，但截图不是我传播出去的。”
陆砚辞冷声打断我。
“这些东西她只发给了你，不是你散播出去的还有谁？”
“她只是不懂事，发了点照片。”
“你呢？”
“你把这些东西发到网上，让所有人去羞辱她，去攻击她，苏知雾，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恶毒。
我怔怔看着他。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扎进我胸口最疼的地方。
我忽然笑了。
“她发给我你们暧昧的视频照片，是不懂事。”
“我被她羞辱，是我活该。”
“现在东西被别人传出去，不管是不是我做的，也一定是我恶毒。”
“陆砚辞，在你眼里，我是不是永远都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