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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的时候,酒店经理也赶来了。

乔蔓带着人去洗手间。

她走路时腿都是软的。

程悦站在一旁,一句话也不敢说。

十分钟后,酒店保洁从女洗手间最里面的垃圾桶夹层里,取出一个被纸巾包着的小东西。

我妈看见那枚胸针时,眼泪瞬间落下。

她接过来,翻到背面。

那个小小的“瑾”字还在。

但珍珠边缘多了一道新的刮痕。

我妈把它攥在掌心,转身狠狠给了乔蔓一巴掌。

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走廊都静了。

乔蔓捂着脸,没敢躲。

我妈声音发抖。

“这是我妈留给我女儿的,不是你拿来试妆的装饰。”

**把我们带到酒店会议室做笔录。

乔蔓起初还想解释,说自己只是暂时保管,说胸针是罗姐交给她的,说她没有占为己有的意思。

**问她:“既然是暂时保管,为什么失主问起时,你说没见过?”

她答不上来。

又问:“为什么藏进垃圾桶夹层?”

她哭着说:“我害怕。”

**记录得很平静。

“害怕不构成合理理由。”

罗姐一直没出现。

电话打过去,关机。

沈律师是我爸联系的,赶到酒店时已经快十二点。

他翻完材料,只说了一句。

“包,走调包责任;胸针,走隐匿和藏匿。你现在要做的是别签谅解书。”

乔蔓听见“谅解”两个字,脸色白得吓人。

她看向我。

“知夏,我们私下说两句好不好?”

我没理她。

陆承安替她开口。

“**和律师都在,你有什么就当面说。”

这一次,他终于没有叫我退一步。

可我已经不需要了。

乔蔓哭得狼狈。

“我真的没想毁你婚礼。我只是……”

她看向我,又看向陆承安。

“我只是觉得,你什么都有,少一个包也不会怎么样。”

我妈冷声说:“所以不缺,就可以被偷?”

乔蔓抖了一下。

她又转向陆承安。

“你帮我说句话。我不能有案底,我工作会没的。”

陆承安沉默很久。

“你为什么给我发那句‘后悔还来得及’?”

乔蔓愣住。

陆承安盯着她。

“你到底想干什么?”

乔蔓慢慢低下头。

“我喜欢过你。”

会议室里静得刺耳。

乔蔓像破罐子破摔。

“你每次跟我抱怨她,我就觉得你不是非她不可。罗姐那件事,我一开始只是想帮忙压住。后来我想,如果她在婚礼前闹得很难看,你是不是会重新考虑?”

她抬头看我,眼神里有恨,也有被拆穿后的难堪。

“可你什么都留证据。”

我说:“不是我防朋友,是你不配。”

凌晨两点,笔录结束。

我走出会议室时,宴会厅已经空了。

大屏还停在我和陆承安的婚纱照上。

照片里,我们站在花门下,笑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陆承安跟在我身后。

“知夏,我们谈谈。”

我停下脚步。

“谈婚礼取消,还是谈你怎么跟乔蔓抱怨我?”

他脸上闪过痛色。

“我承认我处理得很差。我以为只要婚礼顺利,其他都能补救。”

“你一直觉得可以补救。”

我看着他。

“包可以补,胸针可以补,我的委屈可以婚后再说。”

我问:“如果今天大屏没放,如果乔蔓没有说漏嘴,你明天会让我戴着假包、少了胸针,笑着嫁给你吗?”

陆承安没有立刻回答。

这个停顿已经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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