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说是正位就是正位?
她说牙骨被吸收就真的被吸收?
没影像结果乱拔牙,万一出事怎么办?”
我笑了笑。
“没事的,你是善良热心的白衣天使,怎么可能会出事呢?”
“而且她疼的厉害,你就当是发发善心!”
围观群众自然是跟着我附和。
说什么你只管拔,他们自会帮忙宣传。
众人七嘴八舌的,陈晓菲捂着脸根本插不上话。
董宇坤也急了。
“孙柏舟你是不是有病,没影像结果怎么能乱拔牙,你是医生你不知道吗?
你怎么能在这里,带着这些医盲来道德绑架我?”
我没有否认,而是连连道歉。
“对对对,是我的错,我刚刚听你那么激动逼着我拔牙,就把这茬给忘记了。”
“不如这样吧,附近有个私人牙科好像有夜门诊,要么你带着她去查一下,然后回来拔掉。”
董宇坤的翻着白眼。
“我有病啊,我跟她非亲非故我为什么帮着她?”
围观群众没忍住笑了,而我只是耸了耸肩。
“对啊,我跟她非亲非故我为什么帮着她?”
然后直接拿着包转身下班,不过车开出去才十几分钟,我就接到了院长的电话。
“孙医生,你赶紧回医院。”
“患者陈晓菲指控你在诊室侮辱了他,他的老公和媒体全都到了。”
三:我稍微有些意外。
不过也是,上一世是用拔牙为借口说我明知她怀孕还给她拔牙害死了她的孩子,这一次我根本没拔牙,她当然要另想办法。
我不慌不忙的回了医院。
不过这次的闹剧没有像上一世那么大,因为我自费买了一把锁把牙科去顶楼的门给锁上了,所以陈晓菲上不去顶楼,只能在会议室哭闹。
而我一进去。
陈晓菲就哭的声泪俱下。
“就是他。”
“他是我的邻居,他知道我牙疼但是又没时间来医院,所以跟我说,可以下班时候过来,他可以帮我拔牙。”
“我想着白大褂的都是好人,就没多想直接来了。”
“可没想到,他没给我拔牙,而是对我动手动脚,最后直接反锁诊室门把我给侮辱了...”这台词是新的,不过情况倒是和上一世差不多。
当时我又气又急,解释的话都说不出来,反而让围观群众说我这是心虚,是百口莫辩,所以这次我没有自乱阵脚。
我表情冷静的面对一种媒体的长枪短炮解释。
“没这回事。”
“陈晓菲下班了没挂号逼我给她拔牙,我说不能拔,就走了。”
“我不知道陈晓菲现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陈晓菲的老公刘光明听着,跳起来拍了拍会议桌。
“你少在这里狡辩!”
“我老婆难道会用自己的清白来侮辱你吗?”
“他这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才会这样的,你现在还在这里跟没事人一样,你还是个人吗?”
刘光明一边说,一边跟个疯子冲过来要打我。
我早有准备,所以一个闪身躲开,让他摔了个狗**。
刘光明险些没气死。
“你必须要给我个说法,不然我和我老婆就死在这里,大不了我们就用死来证明我们没冤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