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车贷房租备用金，还有那张一直给沈聿公司垫周转款的备用卡和他的亲密付。
柜员提醒：“确认后，对方今天起不能再使用。”
我看着屏幕上沈聿的名字。
“确认。”
下午三点，沈聿公司财务给我打电话。
“念栀姐，沈总说周转账户突然不能用了。”
“供应商尾款今天必须付。”
我看着电脑上的方案文档。
“不付。”
对面愣住。
“可是以前这笔款一直是您这边……”她没说完，自己先停了。
以前一直是我。
沈聿公司账上没钱，是我拿年终奖垫。
他第一次见客户没车，是我贷款买了奥迪。
***住院，是我请护工。
可公司年会名单上，从来没有我的名字。
他们喊他沈总，喊周晚凝周总，喊我念栀姐。
弹幕慢悠悠飘过。
免费血包停止供血，全队进入贫血状态。
挂断电话后，许穗给我发来照片。
云澜酒店宴会厅门口，立着展板。
年度战略方案发布会负责人：沈聿，周晚凝。
那份方案封面，我再熟悉不过。
那份方案是我以个人顾问身份熬出来的初稿，沈聿没有付过一分钱，也没有任何授权合同。
许穗又发来一句。
你最好来一趟。
他们把你的东西，套周晚凝名字上了。
晚上七点，我到了云澜酒店。
宴会厅里灯光明亮，香槟塔摆在正中。
沈聿站在人群里，西装笔挺。
周晚凝穿着白裙，像一朵被精心护着的花。
有人打趣：“周总年轻漂亮，方案还做得漂亮，沈总有福气。”
周晚凝低头一笑。
“我只是帮聿哥一点小忙，主要还是他带得好。”
沈聿没有避开她亲昵的眼神。
弹幕开始滚。
女配请注意，抢功名场面已加载。
原剧情：女配当众撕展板，白月光落泪，男主厌恶值+50。
本场隐藏机位很多，发疯请对准镜头。
我扫了一眼四周。
果然，有两个自媒体代拍混在人群里。
周晚凝先看见我。
“姐姐，你来了。”
声音不大，刚好够旁边的人听见。
沈聿也看过来，压低声音。
“念栀，今晚很重要，有什么事回去说。”
我看着展板。
“这份方案，是周小姐做的？”
周晚凝眼圈微红。
“姐姐是不是误会了？
我刚回国，很多东西不懂，只是整理了一下聿哥给我的资料。”
整理。
她把我的十九个晚上，整理成了她的功劳。
弹幕提醒。
小心！
白月光开录音了！
她在等你骂脏话，剪成“疯子前任霸凌新人”。
我看向她的手包。
拉链没合紧，手机屏幕亮着。
正在录音。
我笑了下。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我指着方案第二页。
“第三阶段为什么先做社区团购，不先投本地生活？”
周晚凝张了张嘴。
“这个……”沈聿立刻挡在她前面。
“今天不是讨论细节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