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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聿年眉头都没皱一下,看着许秋珊的眼神没什么温度。

“许秋珊,再闹下去对谁都没好处,看在我们是老乡,你又是初犯,关你几天这事就算完了。”

“下次你再让菀汐不痛快,就不会这么简单了事了。”

说完,他附到林菀汐耳边,语气亲昵:“这样可以吗?”

林菀汐脸一红,轻轻戳了戳他胸口:“那就听你的,可不能再有下次了。”

许秋珊气得脸色发白,她像疯子一样大喊大叫:“谢聿年!明明是你亲手送给我的,你说是你买了很久的礼物!”

“你身为律师,怎么能颠倒黑白,睁着眼说瞎话!”

可谢聿年从头到尾,没有再看她一眼,更没有再跟她多说一句话。

他只是一味地安慰着林菀汐,配合林菀汐对许秋珊一次次羞辱。

许秋珊被当成了个疯子关进去。

第一天有人过来一脚踩在她脸上,骂她不知廉耻觊觎别人老公,几个人围上来对她一阵**。

第二天她被拉到角落里,摁着给人舔 脚,她反抗,脚踝被踩骨折。

第三天她们在她饭菜里吐口水,掐着她脖子逼她咽下去。

被这样被折磨了整整八天,许秋珊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胃痛的她浑身痉挛,她一咳嗽就吐出一大口血。

可她们还是不肯放过她,照着她的小腹用力踢去。

到最后,许秋珊放弃抵抗,如同一条死鱼任她们宰割。

要是就这样死了也好,反正她本来就没钱看病,迟早是要死的。

出去那天,领头的一把抓住她头发警告她:“到了外面别再想着不是自己的东西,否则我保证你会比现在更惨。”

许秋珊无力地笑了笑,一个将死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

领头的见她不怕,一脚揣在她肚子上,疼得她一个踉跄。

许秋珊的身体支撑到了极限,忽然两眼一黑,重重摔倒在地。

等醒来时,鼻尖都是熟悉的医院消毒水味。

她艰难地睁开眼,就看到谢聿年站在床头,眉头皱成一团。

“许秋珊,你现在为了要钱是不是什么都做得出来?居然用胃癌来卖惨骗人!”

“我已经问过医生了,你只是普通的皮外伤,你以为联合几个护士就能瞒天过海?”

许秋珊觉得身体每一根骨头都在疼,她看着谢聿年,突然想起十八岁的他。

她不明白,曾经老实淳朴的恋人,怎会变成现在这副令人作呕的模样。

“你当时为什么撒谎说东西不是你给我的?”她咬着一口气,死死地盯着他,“难道从一开始,你就是故意给我设圈套让我往下跳?”

谢聿年有些不耐烦:“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也看到了,我好不容易才有今天,难道你要毁了我这么多年付出的努力吗?”

“我已经给你买了回去的火车票,出院后就立刻走,否则别说其他的,你连两千块都不会有。”

许秋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看着他递过来的温水,拼尽浑身力气砸了回去。

杯子碎裂的声音疼得她呼吸一窒,她用力吞下喉间的血腥味:“谢聿年,你不怕遭报应吗?”

谢聿年脸上没什么表情,慢条斯理地把火车票压到床头。

“等你回老家,我就把生活费转给你。”

“你现在身无分文,即使留下来也活不下去,别自讨苦吃,我是为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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