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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地的瞬间。
脚下最后一块支撑着她的砖石,轰然彻底碎裂。
失重感瞬间席卷全身。
呼啸的狂风瞬间灌满口鼻,冰冷得让她窒息。
容知黎闭上了双眼。
......
再度醒来,容知黎发现自己躺在了病床上。
“幸好**福大命大,掉下来的时候正好救援队赶到,撑起了气垫,虽然有擦伤,但伤得不算太重。”
佣人一脸担忧,语气里是为她打抱不平,
“原本**是要去特殊病房的,可那个宋雨微说自己受惊,肚子疼,先生就把特殊病房给她住了,先生怎么可以这样?明明您才是他的妻子啊......”
但话没说完,病房的门就被推开。
傅云徽站在黎门口。
佣人连忙低着头离开。
病房再次陷入沉寂。
傅云徽走了进来,看着她苍白的脸,眉头微蹙,但还是开口:“还疼不疼?”
“还没恭喜傅总,即将当父亲了。”
容知黎扯了扯唇,没绕弯子,“我干脆把傅**的位置给她,让你们一家三口团聚......”
“容知黎!”
傅云徽扣住了她的手腕,面色阴沉,
“我说了,你是我唯一的**!”
“宋雨微身份低微,威胁不了你,孩子出生后,也只会叫***。”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像是早已做好了安排,“就当做是弥补我们曾经未出生的孩子的遗憾。”
容知黎听了,笑了,眼眶发涩:
“你拿她的孩子来跟我的孩子相提并论,不觉得恶心吗?”
傅云徽怔了怔,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他们之间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容知黎刚检查出怀孕那会儿,速来沉稳的他高兴得不知所措。
那时的他们早已规划好所有模样,等着春暖花开,等着小生命降临。
可所有的期待,都碎在他被对家持刀报复,容知黎为他挡刀的那天。
温热的鲜血瞬间浸透了她的衣衫,染红了他眼前的整片视野。
那天的雨很大。
浑身是血的傅云徽跪在她的身侧,紧紧抱着濒死的她,脊背颤抖,双目赤红,泪雨混杂着雨水砸在她的脸上。
“知黎,对不起。”
“从今往后,我傅云徽拿命护你,绝不让你再受半点伤害,若违此誓,必将孤独寂寥一生。”
原来,再郑重的誓言,到最后,也只是虚妄。
“我也是在帮你,免得奶奶一直都拿孩子的事为难你。”
傅云徽呼出一口气,自以为考虑周全,
“既然你不喜欢宋雨微,那我就把特殊病房列为她的专属,等她在那里把孩子生下来,就把她送走,不会碍你的眼。”
“你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
容知黎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只觉得讽刺。
但她没有停留,而是起身,打车去了老宅。
傅老**依旧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你可想清楚了,离了傅家,容家不会好过。”
“那就让他们自生自灭。”
傅老**愣了愣,似是没想到她这么决绝:“你真不后悔?”
“绝不后悔。”
容知黎接过离婚证,直接去了机场。
从此,再没什么能困住她容知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