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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我和季言陷入了冷战。
他在公司加班,我不再打电话查岗。
他回家时,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等在客厅,笑着给他递上醒酒汤。
他生了闷气,不肯和我说话,却每晚都睡在我身边。
同床异梦。
第二天,我将离婚协议夹在赠予书中,送到他面前。
“你答应送我的别墅,签字吧。”
季言松了一口气。
他像是怕我反悔,飞快地签字。
“老婆,要了礼物就不能生气了。”
他正要翻看内容,我按住他的手。
“那天你和李玉的对话,我听到了。”
季言神色一变,刚要辩解,我就打断了他。
“有句话你说得很对,我不想生孩子。”
“每天看科普视频,我都害怕死了。”
即使害怕,我曾经也是想给他生的。
可现在……
我垂下眼,“我不想因为生孩子变丑和得抑郁症,现在有季婉替我,有什么不好?”
季言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一句话。
我给了他**的理由。
他却不知道如何辩解那天嫌弃我的话。
可事实就是事实,不会因为季言的一句话就改变。
我将桌上的文件收起来,眼眶忍不住红了。
“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接受。”
一个月后,离婚冷静期结束。
他和谁**,我都管不到了。
季言红着眼吻上我的额头。
“老婆,我不是嫌弃你,我只是过不了这个坎,但你放心,这次之后,我就能全心全意地爱你了。”
他自嘲的笑笑,“毕竟我们谁都不干净了。”
我没说话,只是拿着协议书出门,联系提前准备好的墓地。
即使要走,我也要干干净净地走。
路过花园时,正巧碰见李玉和季婉在说话。
季婉红着眼,“李玉姐姐,我哥这几天都不理我了,我还怎么和他**啊?”
李玉咬牙,“我磕的cp不能*e,我来给季总下药!”
我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打算将这段话录下来发给季言。
可我没想到,季婉压低了声音。
“我哥不理我不会是知道了当年那件事吧?”
李玉烦躁地揪住头发,“那是意外,你只是让拿地赎清清的消息迟了一天让你哥知道,谁能想到会发生意外?”
我攥紧手机,下意识想冲出去质问。
可片刻后,我又冷静了下来。
都要死的人了,质问他们还有什么用?
我将录音导进u盘,和离婚协议一起放进礼物盒。
“季言,一个月后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我将盒子推给他。
“纪念日当天,你再拆开。”
季言神色宠溺,“都听老婆的,我也要想想送老婆什么礼物了。”
我软了神色,“陪我去山上别墅修养一个月。”
季言毫不犹豫地答应。
收拾行李时,李玉端着一碗粥走了过来,“清清,你胃不好,我给你煮的粥,是你吃惯的口味。”
她那**我,为了季婉是不是要和季言离婚。
我想明白了。
我的病让我习惯依赖季言,离开他,我会受不了的。
与其生不如死的活着,不如死了干净。
我给自己选了一块很漂亮的墓地。
冬天,洁白的雪会落在墓碑上。
我不会不干净了。
我接过粥,一勺一勺地喝了。
不知为何,李玉红了眼眶。
我在季言在山上的一个月,李玉拦着季婉,没有让任何人打扰我。
我和季言之间,除了没有**,就像正常的夫妻一样。
他会为我戴上围裙做一日三餐,也会俯身为我洗脚。
我没有出现应激,他也不用因为哄我殚精竭虑,整夜的熬。
下雨时,他会放下身段,陪我踩水花。
可我身子弱,第二天就发烧了。
醒来时,正看见季婉坐在客厅。
我知道,一个月的时间到了,我的梦该醒了。
李玉端来一碗姜汤,“季言那个粗心鬼,忘了你身子弱,淋雨了居然不给你煮姜汤!”
我没接,只是沉默的走出别墅。
路过季婉时,我轻声开口,“我把他让给你了,以后不用偷偷摸摸了。”
我走出别墅后,季言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神色复杂。
李玉捂嘴笑,“季总,这是清清给你们机会呢。”
“让我磕的cp成真,好吗?”
他犹豫了一会,可李玉煮的姜汤下了药,他早上喝了一碗。
此刻药效上来,季婉又红着脸脱了衣服。
他再也忍不住,将季婉抱进了房间。
季言解下腰带,正要进去时,手机突然接到陌生电话。
“请问是季先生吗?您老婆预定的墓地就在今天,我们该去哪里接她入土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