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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姜暮晚的声音。
我第一时间竟是去看电脑屏幕,此刻上面只有程淮靳的一个衣角。
可姜暮晚竟也能迅速认出。
我转头扯唇问他,“姜暮晚,我救你伤到腿的时候,你不是说你爱上我了吗?这些东西是什么?”
姜暮晚抿着唇,慌乱地抽出u盘紧紧握在手里。
低声回我,“沈凛川,这只是一些陈年旧物,你乱动我东西做什么?”
心口痛,双腿痛,哪里都痛。
卧室里忽然传来一声巨响,紧跟着安安开始嚎啕大哭。
我踉跄着回到房间,安安从床上摔了下去。
安安的额头上往外流着鲜血。
我扑过去,一把将安安抱在怀里,跑出去向姜暮晚求救,“姜暮晚,安安头上全是血,快去医院。”
姜暮晚迅速打电话联系医院腾位置。
刚坐上车,姜暮晚的电话响了。
电话自动开了免提,里面传来程淮靳痛苦的声音,“晚晚,我胃病又犯了,你能不能来陪陪我?”
我心里一紧,乞求地看向姜暮晚。
希望在女儿面前,所有的情爱都能往后放一放。
姜暮晚垂眸委婉拒绝,“淮靳,我现在有事......”
程淮靳似乎疼得摔下了床,不断求救,“好疼......晚晚......”
挣扎几秒,姜暮晚转头看向我。
“凛川,淮靳身边没人照顾,我让林特助送你们父女去医院。”
安安不停地哭着。
她头上的血像永远止不净,染红了我的掌心。
我抱着安安下了车。
车子疾驰而去,像表明主人此刻急迫的心情。
林特助迟迟不来,别墅区又没有私家车进来。
大冬天,我抱着一个满头是血的孩子跛着脚在马路上狂奔,嘴里不停喃喃自语,“安安忍忍,爸爸马上就带你去医院。”
“马上就不疼了啊,安安乖。”
脚下一滑,我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安安哭得更厉害了。
有好心的路人将我扶起来,带着我和安安一起去了医院。
好在安安没有生命危险,只是额头上可能留下一条疤。
忙完后,我**着安安的眉眼。
小小的一只,是我期待了十个月才出生的。
可她竟然叫“沈悦安”。
在姜暮晚和程淮靳的模拟婚姻中,姜暮晚说如果他们顺利结婚,孩子就叫悦安。
手机忽然响起一连串振动声。
我打开,程淮靳又给我发视频了。
视频里姜暮晚正在厨房里熬粥,嘴里还反复唠叨着,“又背着我不吃饭,我是不是得二十四小时监管你,你才会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
程淮靳把她拉到怀里,“晚晚,那我跟你回家你**我好不好?”
姜暮晚眼里闪过一丝犹豫,半晌没有吱声。
程淮靳叹气,“你如果怕你老公生气离婚就算了吧。”
姜暮晚最见不得程淮靳皱眉,耐心哄他。
“不会,凛川脾气好又爱我,不会那么容易生气的,何况他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他会理解我的。”
我怔怔地看着视频里姜暮晚那么笃定的样子,喉间涌起一阵腥甜。
大概是因为我暗恋她八年,追她两年,即使知道她心里有人也仍然选择娶她,她才会那么笃定吧。
可即使我再爱姜暮晚,也没爱她到能接纳前任的存在。
我关掉手机,带着安安在医院住了三天。
这三天姜暮晚没有打过一个电话。
**天我们回家,家里的人脸识别换了,开门的人是程淮靳。
他一口烟雾喷到我脸上,“川哥回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