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的路上,我绕道去了一趟婆母的院子。婆母谢周氏是个妙人,当年嫁进谢家时,公爹就已经不着家了。外人都道公爹在外头做生意发了大财,只有谢家人知道,他早就被婆母送进了城南那家南风馆,做的什么生意,自不必细说。我推开院门时,婆母正歪在榻上翻一本话本子,边上搁着一碟瓜子。她见我进来,抬了抬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