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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通电话以后,顾承安安静了两天。
大概是终于被我那句话堵住了。
不是我把七年说断就断。
是他从第八十八场开始,就已经在一点点往外走了。
而我的生活,也慢慢回到了自己的轨道。
分公司节奏很快,人也简单。事情做得好不好,全看结果,没人有空陪谁演体面。
我在公司附近租了间小公寓。
不大,但很安静。
早上能多睡半小时,晚上回去随便煮点东西,也比以前待在那套房子里轻松。
那里没有顾承安的外套,没有我们一起挑的餐具,也没有那本我舍不得翻又不敢碰的票根相册。
周末我会一个人去超市,也会顺路经过影院。
第一次再看见周年庆的海报时,我还是停了一下。
心口也还是会闷。
可也只是闷了一下。
然后我就继续往前走了。
疼还是疼。
只是已经拉不住我回头了。
顾承安那边,却越来越乱。
这些事不是我刻意打听的。
只是总有人会提。
有人说他最近状态很差,开会总走神。
有人说他才发现,家里原来有那么多琐事。物业费,送洗,药箱,父母体检,换季床品,这些从前都有人替他记着。
现在我一走,全都堆到了他面前。
他以前说我爱安排,说我太强势。
可我只是把生活过下去而已。
工作上的反噬更明显。
好几个原本冲着我才留下的客户,开始动摇。
有人在电话里直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