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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8号，我**忌日，那天我一个人在墓园站了两小时。
忽然到来的暴雨让我浑身湿透，我给顾云舟打电话，问他能不能接我。
顾云舟说工作忙，有点走不开，让我打车回去。
等车过程中他一直没挂电话，温柔地询问我的状况，我还以为他是真的忙。
可行车记录仪显示，那天他的车从公司出发，去了乔梦的学校。
4月7号，半夜两点我因为急性肠胃炎，在床上痛到打滚。
顾云舟说他在外地出差，赶不过来，给我外卖点了药。
但那天，他的车明明在乔梦的小区停了三小时。
我手指机械地往下翻。
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攥紧，闷闷地痛。
我关掉手机，来到餐桌前。
桌上三盘还没完成的菜已经凉透，我坐在椅子上执着地等着。
顾云舟说的很快，原来这么漫长。
我一直坐到十一点，腿麻了，菜上的油也凝固了。
我站起来，把三盘菜一盘一盘倒进垃圾桶。
打开朋友圈，乔梦果然更新了。
照片里，她举着受伤的手指，嘴边有人喂她吃饭。
“顾勇士今天又救了我一命！打破伤风时差点哭出来，还好有人请吃大餐，安慰我弱小的心灵。”
我自嘲一笑，原来他们早就吃上了，只有我一个人傻傻等着。
打开抽屉，我拿出信纸写辞职信。
第二天我把信装进信封，打车去公司。
这家公司还是顾云舟开的，我入职三年从实习生做到技术主管，没人知道我是顾云舟女朋友。
因为顾云舟说办公室恋情影响不好。
我坐上电梯，按下顾云舟办公室的楼层，却没想到开门看见的会是乔梦。
她穿着一条职业裙，手里抱着一摞文件，跟在顾云舟身后。
顾云舟抬头看见我，表情没有丝毫心虚。
“你来的正好，乔梦大四刚毕业，工作不好找，我先让她在秘书岗实习一段时间。”
“如果她有什么问题，你多帮帮她。”
我一愣，手上的信掉在了地上。
毕业那年，我曾问过顾云舟能不能给我开个后门。
顾云舟当时斩钉截铁地拒绝了我。
“公司有公司的**，我不能因为你是我女朋友就给你开后门，这对其他人不公平。”
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这样的公司，更让我加向往。
于是我熬夜苦读，终于凭借能力进了公司。
可是现在，乔梦的出现就像一个笑话，笑我还觉得顾云舟大公无私。
乔梦见我发愣，笑着冲我鞠躬。
“凌霜姐，以后请多指教。”
我没理她，转身朝自己工位走去。
刚坐下，隔壁工位的王姐就滑着椅子凑过来。
她压低声音，往顾云舟办公室瞟了一眼。
“小霜呀，刚才你们说什么呢？你知不知道那个新来的小姑娘到底什么来头？”
我摇了摇头。
“顾总就和我说了一些工作相关的事。”
王姐一脸八卦，再次开口。
“我跟你说，今天早上一来就看见她跟在顾总后面，顾总亲自带她去领办公用品。”
“我在这公司五年了，顾总什么时候亲自带过人？”
王姐越说越起劲，就差贴上我的脸了。
“而且你知道吗，她的简历都没走人事系统，顾总直接签的字，大家都在猜，这姑娘是不是顾总女朋友啊？”
我冷冷地回。
“我不知道。”
王姐撇了撇嘴，显然对我如此冷静不太满意。
“也是，你天天就知道敲代码，能知道什么。上次……”
我猛地起身打断王姐的话。
“我去给顾总交个文件。”
推开办公室的门，乔梦坐在沙发上，右手拿着薯片，左手翻着一份文件。
顾云舟看见我进来，眉头皱了一下，示意我关门。
“怎么了？”
全公司都知道，顾云舟有洁癖。
去年我加班到半夜，饿得胃痛，从他柜子里拿了包饼干。
他进来看见，当场就发了火，说办公室是办公的地方，不是餐厅。
我看了乔梦很久，然后将目光移向顾云舟。
“让她出去，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