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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
“您怎么来了?”
宁泽言赶忙从人群中脱身,迎了上去。
“庄睿,你怎么一手的血?”
师父没看他,径直走了过来,皱眉盯着我的手掌。
我捧起染了血的镯子,
“师父,请您来鉴我和宁师兄的手镯,哪一只才是帝王绿翡翠。”
宁泽言走到我跟前打断,
“刚刚几位老爷子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别装不懂。”
“再说师父一向都偏心你,你拿的就算是玻璃,什么帝王绿公主绿的也就是你们两师徒一句话。”
我牙关咬得作响,
“最后警告你一次,对文物放尊重点。”
“你从小学艺不精,糊弄课业,师父批评你是想你好,并没有偏心我。”
“成年人说话是要负责任的,你既然确信自己的是帝王绿,怎么又不敢验了?”
听完我的话,宁泽言拿他的镯子拍了拍我的脸。
“我本来还想玩玩就算了,你非要惹我。”
“你今天闹这么一顿,不就是不服我拿了你的东西吗?”
“可没办法,从小你处处压我一头,我却能压你老婆一头,你不服不行。”
周围有人听出意思,对着我一通嘲笑。
我不顾掌心伤口死死捏住他的手腕,怒气在喷发的边缘,却没有更进一步。
不是怕他,而是因为文物管理处处长在信函中多次强调,这次参展展品很贵重,一定要低调为人。
僵持中,师父拍了拍我的肩膀。
“给我来瞧瞧镯子。”
“师父您年纪大了别被庄睿骗了,他今天就是拿着玻璃故意拉您下水!”
宁泽言说着想把师父扶坐下,
师父挥起拐杖,直接挡开。
“我是这么教你的吗?没有验就敢鉴宝?”
见宁泽言瞬间垮了脸色,老婆朝师父点点头,
“当然要验。”
“但宁师兄不能平白受诬陷,要是验出谁的是假货,就道歉退出文玩界。”
看着并肩的两人,我只恨自己真心错付。
“好,我接受。”
这场面少见,周围的好事者纷纷拿出手机开直播。
师父接过镯子,上手掂重,摸温,打开手电照了好一阵。
随着查验动作,我稍稍松了一口气。
可气还没呼出来,我就僵在原地。
“宁泽言的镯子确实是帝王绿。”
“而庄睿这只碎镯子是仿品,还是很低级的仿品。”
我不可置信的望着师父,他却不肯看我,
俺真是啤酒瓶做的,哪里是什么绿翡翠?这老东西是真不会还是装的?
我被点醒,抢回了手镯。
“我要报警,让**送去专业机构鉴定。”
说完,师父急忙对我老婆说,
“把这个仿品用硫酸熔了,免得传出去丢人现眼!”
看师父反应,我更加笃定需要第三方介入。
我刚拿出手机,铃声响起,
备注:文物管理处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