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推开门,客厅只开了落地灯。宋岁欢坐在沙发中间,把她的脸映得忽明忽暗。江晏换了拖鞋。一整个下午他都在外面。沿着河走了两个多小时,走到腿酸才打车回来。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南惜最后的笑。他第一次见。以前南惜,总是小心翼翼的讨好。他在另一边坐下,闭着眼揉太阳穴。宋岁欢只是安静地看着他。沉默持续很久,她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