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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鹿清栀,一言不发地转身下山。
鹿清栀抬脚跟上来时,她的大哥大响了。
她接起,凌晓峰慌张的声音传来。
“清栀,我骑车不小心撞到人了,怎么办啊?”
鹿清栀语气淡定:“没事,我会处理。”
他拦住我。
“阿迟,你也听到了,凌晓峰出了点事。”
“你刚才污蔑他,现在顶替一下他,也就算扯平了。”
我难以置信地看她。
“凭什么?我没有污蔑他,也不会替他背锅!”
“就凭凌晓峰要报考燕大,留下案底前途就毁了。可你缺考一门,最多只能上个三流大学,念不念也无所谓。”
“而且你这么容易招惹是非,让我怎么安心继续跟凌晓峰出去玩?你在里面关上几天,我反倒放心......”
“啪!”
我用尽全力给了她一巴掌。
掌心发痛,一路痛进心里。
鹿清栀被打得偏过头去,却只是沉默地扬了扬手。
不远处的保镖立刻上前按住我。
任凭我如何挣扎,还是被带去了警局。
鹿清栀亲口指认,凌晓峰不过是替罪羊,我才是那个撞伤人的罪魁祸首。
鹿家在南城有指鹿为**能力,眼看就要面临拘留。
不得已,我给爸爸打去电话。
大哥大的铃声却在警局门口响起。
“放心吧清栀,你和阿迟以后是要结婚的,你给他做规矩,我全力支持。”
“阿迟的电话我不会接,一切按你的意思来。”
“多谢姜伯父。”
“阿迟什么都好,就是太傲了,希望在里面关一阵,能让他收敛点。”
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终于后知后觉明白。
鹿清栀突然的背叛,荒唐的举动,都是在对我进行服从性测试。
她嫌我心高气傲,便要拔去我几根羽毛。
学历不必高,性格不能强,眼里要会揉沙子......
可我不会如她所愿。
“不是我撞的人,请立刻释放我。”
办案人员有些同情地看我:“ 南城有南城的规矩,别折腾了,没用的。”
我冷静地拿出哈佛录取通知书。
“也许南城有南城的规矩,可我明天如果不去报到,你们颠倒黑白,冤枉我的事,就会成为国际新闻!”
当我终于被宣布无罪,才发现手心早已满是冷汗。
正要离开,鹿清栀去而复返。
“阿迟,一个半月很快会过去,那时我和凌晓峰正好也断了,我就来接你,和你公开。”
“念不念大学都无妨,以后结了婚我必须以事业为重,不如你就以家庭为重吧,我会让你一辈子衣食无忧......”
鹿清栀安抚似地说了很多。
我静静听完才开口。
“鹿清栀,再见。”
她的眉眼彻底舒展开来:“你能想通就好,到时候见。”
不是的,鹿清栀。
我的意思是,再也不见。
毕竟鹿家身份**特殊,继承人都不被允许出国。
明天之后,我们便真是天各一方,再也不见了。
去往机场的路上,天空澄蓝如洗,宛若一场辞旧迎新。
可起飞前一瞬,大哥大的铃声响起,鹿清栀的电话竟不依不饶打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