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道她脑子里想什么？”
我捂着脸，没哭。
白曼青忙起身拉他：“承安，别动手。沈宜也是太急了。”
她嘴里劝着，眼里没有半点慌。
顾承安把外套拿起来：“这家待着没意思。曼青，走，我带你和茵茵吃饭。”
白曼青临出门前，回头对楼梯口的顾梨说：“小梨，阿姨真心希望你好。犯错不可怕，不肯认才可怕。”
门关上后，顾梨才从楼上下来。
她蹲在垃圾桶旁，把那枚胸针捡出来，放到桌上。
“妈，这个别丢。”
“你要它做什么？”
她说：“上面有白茵的口红印。她刚才拿过。”
我看着她手里的廉价胸针，第一次发现，她不是不懂，她只是太习惯沉默。
我用纸包好胸针，放进抽屉。
晚上，我点开朋友圈。
白曼青发了三张照片。顾承安给白茵夹菜，白茵笑得乖巧，配字是，承安叔叔比亲爸爸还疼我，愿每个缺爱的孩子都能遇见一束光。
底下有人问，顾**不介意吗？
白曼青回复，真正干净的关系，不怕别人误会。
我看了很久，把截图存了下来。
顾梨坐在我身边，忽然问：“妈，爸爸是不是更喜欢白茵？”
我关掉手机：“他喜不喜欢谁，不影响你清白。”
“可学校的人都说我是小偷。”
“那就让他们改口。”
顾梨看着我，像不敢相信。
我摸了摸她被打肿的脸：“从明天开始，你跟我去学校。”
顾梨的沉默没有换来平静。
我到学校时，正看见她被堵在储物间门口。白茵抱着手臂，校董夫人的侄女郑佳佳拿着一袋碎饼干往地上倒。
“不是喜欢拿别人的东西吗？爬过去，把这些捡起来，这袋就赏你。”
几个女生笑成一团。
顾梨退到墙边：“我没有偷。”
郑佳佳抬脚踢翻水桶：“还嘴硬？我姑姑的胸针就在你包里，**都承认了。”
白茵拉了拉郑佳佳：“佳佳，别这样。小梨只是病过，她可能控制不住自己。”
“白茵，你就是太善良了。”郑佳佳指着顾梨，“她差点害你背锅，你还替她说话。”
我走过去，抓住郑佳佳的手腕。
“谁教你这么欺负人的？”
郑佳佳一甩：“你谁啊？”
顾梨冲过来挡在我前面：“这是我妈妈。”
郑佳佳上下打量我：“哦，小偷妈。你来得正好，回去管管你女儿。别让她偷完东西又装可怜。”
我看向白茵：“你昨晚进过休息室吗？”
白茵脸一白，很快摇头：“阿姨，您不能因为心疼小梨就污蔑我。”
“我问的是，进没进过。”
“没有。”
一道男声从门口传来：“沈宜，你还嫌不够丢人？”
顾承安大步走来，身后跟着白曼青和班主任。
班主任脸色难看：“顾梨妈妈，学校已经在处理了，您不要私下冲突。”
顾承**开我：“给郑同学道歉。”
我问：“凭什么？”
“你一个大人抓孩子手腕，不该道歉？”
郑佳佳立刻把袖子往上撸：“老师你看，都红了。”
那点红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白曼青柔声说：“沈宜，孩子之间的小摩擦，何必上纲上线？你这样闹，小梨以后更没朋友。”
顾承安压着火：“道歉。”
顾梨拉住我：“妈，算了。”
我看见她校服后背湿了一**，水顺着裙摆往下滴。
我问顾承安：“你看见了吗？”
他扫了一眼：“她自己不合群，受点排挤也正常。你越护，她越长不大。”
白茵忽然红着眼说：“承安叔叔，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被小梨误会，她也不会这么讨厌我。”
顾承安立刻软了语气：“不关你的事，你别往自己身上揽。”
我笑了一声。
顾承安皱眉：“你笑什么？”
“笑你眼瞎。”
班主任拍桌：“顾梨妈妈，请注意你的态度。”
我把手机拿出来，对准储物间门口的摄像头：“这个坏了吗？”
班主任愣了下：“这个区域不归宿舍监控管。”
“那就调。”
白茵的手一下抓住白曼青的袖子。
顾承安看见了，却立刻挡在她前面：“你别转移话题。先给郑同学道歉。”
我说：“调完再道歉也来得及。”
班主任犹豫了。
郑佳佳嚷道：“调就调，我怕你啊。”
白曼青突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