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妈旁边。”
乐乐也说：“温妈妈，你别凶亲妈妈。”
贺景川皱眉：“温栀，你和孩子计较什么？”
“我没有和孩子计较。”我看着他，“我在问你，今天这场接风宴，到底给许知意接风，还是给我下马威？”
贺老爷子拄着拐杖走进来，咳了一声：“吵什么？”
贺老**立刻说：“老头子，你看看温栀。知意刚回来，她就闹成这样。”
贺老爷子看向我：“温栀，家和万事兴。你照顾孩子有功，贺家不会亏待你。”
我问：“怎么不亏待？”
他顿了顿：“景川会给你一套房。以后你要是还想看孩子，也可以商量。”
亲戚们的眼神一下子亮了，像看一场便宜交易。
贺景川沉声：“爷爷，现在说这些太早。”
许知意低下头：“我不想破坏你们的婚姻。要不我走吧，我不该回来。”
安安抱住她：“亲妈妈不要走！”
乐乐哭起来：“爸爸，你不要让亲妈妈走！”
贺景川***孩子揽住，低声哄：“不走。”
我站在客厅中央，手腕空着，胃里空着。早上出门前，我还给这两个孩子热了牛奶，怕他们路上饿。
贺曼忽然说：“嫂子，你先去我房间坐会儿吧。”
这是她今天第一次替我解围。
许知意看了她一眼，笑意淡了些。
我正要转身，厨房传来一声尖叫。
佣人跑出来：“不好了，老爷子的药膳里放错了东西！”
贺老**站起来：“谁碰过药膳？”
二婶立刻看我：“刚才就温栀进过厨房。”
我看向她：“我连围裙都没系。”
佣人低着头：“温小姐确实进过厨房门口。”
贺景川看我的眼神变了：“温栀，你再不满，也不能拿爷爷身体撒气。”
我盯着他，问得很慢：“你觉得是我做的？”
许知意轻声说：“景川，先别怪温小姐，也许她只是记错了配方。”
“配方？”我笑了，“许小姐连厨房在哪个方向都要问贺曼，倒知道药膳有配方。”
她脸上的泪停了一下。
贺老爷子咳得厉害：“把药膳端来。”
汤盅被端上来，汤面浮着几片红色药材。
我扫了一眼：“这不是老爷子忌口的东西。”
二婶立刻嚷：“你还狡辩？”
我走到餐边柜，拿起那包被打开的药材：“老爷子忌的是南参，这包是红参。两样外形像，但气味不一样。厨房的王姨做了二十年，不会分错。”
王姨站在门口，脸发白：“我，我刚才去后院接电话了。”
我问：“谁让你去的？”
王姨嘴唇动了动，看向许知意身边的小助理。
小助理立刻说：“你看我干什么？我只是问你洗手间在哪！”
许知意按住助理的手：“别急，清者自清。”
贺景川看向我：“温栀，够了。今天是知意回来的日子，别把事情闹大。”
“有人往老爷子药膳里放错东西，你说别闹大。”我把药材袋放在桌上，“贺景川，你护她护到连爷爷都不顾了？”
贺老爷子脸沉下来：“查。”
许知意脸色白了白。
我没有等结果，拿起包往外走。
贺景川追到门口：“温栀，你一定要让所有人都下不来台？”
我回头：“是你们把台拆了，还怪我没有跪着接。”
我回到别墅时，家里已经变了样。
客厅墙上的全家照被取下来，换成了许知意和两个孩子在海边的照片。我的拖鞋不见了，玄关多了一双白色软底鞋。
吴妈看见我，神情尴尬：“**，许小姐说孩子看见旧照片会乱，就先收起来了。”
我问：“我房间呢？”
吴妈不敢看我：“先生说，许小姐要陪孩子适应几天，主卧旁边那间给她住。您的东西，我搬到客房了。”
我推开客房门，衣服被胡乱塞在箱子里。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纸袋，里面是我送给安安乐乐的手织围巾，被剪成几段。
安安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剪刀：“亲妈妈说旧东西要断掉，新的才会来。”
乐乐小声补充：“亲妈妈给我们买了新的围巾，比这个贵。”
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乐乐，这是我织了一个冬天的。”
乐乐往后躲：“可是同学说手织的土。”
安安扬起下巴：“温妈妈，你不要伤心。亲妈妈说你以后会有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