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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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兰，这房子是谁的？”
她愣了下，随即嗤笑。
“你睡糊涂了？这是砚舟爷爷留下来的老宅，当然姓顾。”
“房本呢？”
“房本在砚舟那儿。”
“你见过？”
周兰张了张嘴。
保姆刘姨从厨房探出头，神色有点不安。
“**，我昨天收快递，好像看到一份文件，上面写的是姜小姐的名字。”
周兰瞪过去。
“你一个干活的，乱看什么？”
刘姨赶紧缩回去。
门外传来车声。
白若若踩着高跟鞋进来，身后跟着几个穿西装的人。
她一进门就笑。
“阿姨，您太客气了。”
周兰像迎亲女儿一样迎上去。
“若若，你来家里还用客气？以后常来。”
白若若看见我没系围裙，眼底划过一丝得意。
“姜小姐今天也在呀。麻烦你帮我倒杯温水，我嗓子有点不舒服。”
我没动。
周兰呵斥：“没听见？”
顾砚舟从楼上下来，手里还拿着手机。
“姜棠，一杯水而已，别让我难堪。”
我问：“你昨晚说让我来帮忙，就是这样？”
“若若今天带来的客人很重要。”
“所以我就该端茶倒水？”
白若若连忙摆手。
“砚舟哥，算了。姜小姐不愿意就不愿意吧。我自己倒。她可能觉得我抢了她的位置。”
顾砚舟脸色发沉。
“姜棠，向若若道歉。”
我看向他。
“凭什么？”
“凭她为公司忙到凌晨，而你在家里什么都不做。”
门外忽然传来重重的敲门声。
一个穿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身后还有两个搬家公司的人。
“请问姜棠女士在吗？”
周兰不耐烦。
“干什么的？谁让你们进来的？”
中年男人看了眼文件。
“我们按新房主委托，今天上午九点来收房，请屋内无关人员在两小时内搬离。”
客厅里安静了。
周兰像听见笑话。
“收什么房？你知道这里是谁家吗？”
中年男人把文件递给我。
“姜女士，这是确认书。您签字，我们就开始清点。”
顾砚舟快步走下来。
“什么新房主？”
我接过笔，签了名。
“老宅卖了。”
周兰尖叫：“你胡说八道。”
顾砚舟一把夺过文件，越看脸越白。
“姜棠，你疯了？”
白若若也凑过去看，声音发紧。
“砚舟哥，这上面怎么是她的名字？”
我把茶桌上的紫砂壶收进盒子。
“因为房子本来就是我的。”
周兰扑过来抢盒子。
“你放下，这是顾家的东西。”
我避开她。
“这是我母亲的遗物。”
顾砚舟攥着文件，声音压得很低。
“你马上去撤销。”
“钱到账了，手续办完了。”
“谁准你卖的？”
我看着他。
“四年前你亲手把房子过到我名下，说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家。顾砚舟，你忘了？”
周兰拍着大腿骂。
“狐狸精。你哄我儿子把祖宅给你，现在还敢卖房。你怎么不**？”
白若若突然红了眼。
“姜小姐，就算你生我的气，也不能拿砚舟哥的家出气呀。他昨晚才拿下项目，今天就被你这么羞辱，你让外面的人怎么看他？”
顾砚舟被这句话刺中。
他抬手指着我。
“姜棠，道歉，把钱退回去。今天这事，我可以当没发生。”
我把紫砂盒抱在怀里。
“我不退。”
“你再说一遍。”
“我不退。”
他扬起手。
刘姨在厨房门口喊了一声：“先生。”
那只手停在半空。
白若若轻轻拉住他的袖子。
“砚舟哥，别动手。姜小姐也是一时糊涂。”
我看着那只手。
“打下来。”
顾砚舟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我说：“你要是敢打，我就让门口的人连你书房的奖杯一起扔出去。”
门口的中年男人咳了一声。
“顾先生，请您配合。新房主下午来看房。”
周兰终于慌了。
“砚舟，这到底怎么回事？房子怎么会是她的？”
顾砚舟没回答。
他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更难看。
“什么叫客人听说老宅被卖，临时不来了？”
白若若抓紧包带。
“是不是有人把消息传出去了？”
顾砚舟盯着我。
“是不是你干的？”
我把手机放到茶桌上。
屏幕亮着，一条未发出的消息还停在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