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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印机吐出两张纸。
我拿起《被迫**劳动合同通知书》，走回王腾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
张莉坐在沙发上哭，**站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王腾靠在办公桌上，大口喘着粗气。
我走进去，把通知书拍在王腾桌上。
“王总。”我看着他，“鉴于公司存在违法行为及拖欠奖金，我正式提出被迫**劳动合同。请结清本月工资及N+1赔偿。”
合法切割。
王腾看了一眼桌上的纸。
气急败坏。
“你做梦！”他把通知书扫到地上，“公司账户都冻结了，哪有钱给你！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耍无赖。
我没理会他的无能狂怒。
从文件夹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没关系。”我把文件放在他面前，“我已经向劳动监察大队举报，并申请了仲裁。这是《劳动仲裁申请书》的副本。”
我指着上面的条款。
“公司账户冻结不影响仲裁。如果公司破产清算，员工工资和赔偿金是第一顺位。如果公司没钱，法人财产也是可以执行的。”
规则压制。
王腾看着申请书上的字，脸色灰败。
他知道，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张莉见势不妙，提着包想偷偷溜走。
她刚走到门口，就被王腾发现了。
“你想去哪？”王腾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拽住张莉的胳膊。
“放开我！”张莉挣扎着。
“这事你也有份！”王腾死死抓着她，“一千五百万的赔偿金，你得出一半！你别想跑！”
互相攀咬。
“凭什么我赔！”张莉撒泼打滚，用包砸王腾，“我是按你的指示办事的！你放开我！”
两人在办公室门口扭打在一起。
丑态百出。
**默默走到工位，拿了一个纸箱。
把桌上的私人物品装进去。
他走到办公室门口，把一封辞职信放在旁边的柜子上。
“老板，我也辞职了。”**看着扭打的两人，“好自为之吧。”
众叛亲离。
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回到工位，抱起早就收拾好的纸箱。
在一片混乱中，离开了公司。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还能听到张莉的尖叫和王腾的咒骂。
走出大厦的那一刻，阳光格外刺眼。
一个月后，我作为关键证人，再次见到了坐在被告席上的王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