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陈越的纠缠并没有因为我的冷漠而停止。
他发现从我这里找不到突破口,便开始试图走迂回路线。
他提着大包小包的昂贵礼品,跑去我爸妈家。
试图用女婿的身份,让我爸妈劝我回心转意。
“爸,妈,我知道我以前**,忽略了楚棠。”
他在我爸妈面前深深鞠躬,态度诚恳得让人动容。
“但我发誓,我以后一定把她放在第一位。求你们帮我劝劝她,我真的不能没有她。”
我妈看着他,叹了口气。
“小陈啊,不是我们不帮你。是楚棠那孩子死心眼,她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我爸则直接把那些礼品推到了门外。
“你走吧。我女儿在你家受了三年委屈,我们做父母的没能护着她,现在她想开了,我们只有支持的份。”
陈越被拒之门外,站在楼下抽了一整夜的烟。
第二天,他试图通过律师找我谈财产分割的事。
他以为,只要在财产上做出让步,我就能看到他的诚意。
“陈总说,他愿意将名下的房子、车子、存款,全都转到您的名下。”
律师坐在我对面,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只要您愿意撤销离婚申请。”
我看着那份厚厚的财产转让协议,轻笑了一声。
“麻烦你转告陈总,他的钱,我不稀罕。”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推到律师面前。
“这是我的财产分割方案。属于婚后共同财产的部分,我只要我应得的那一半。多一分我都不要。”
律师看着我决绝的态度,收起文件时忍不住多看了我一眼。
当这份不沾一丝便宜的分割方案摆在陈越面前时,他终于意识到,我是真的要跟他划清界限。
没有欲擒故纵,没有讨价还价。
彻底的切割,往往比歇斯底里的争吵更让人绝望。
冷静期的最后一天,我递交了辞呈,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这座城市。
我早已托人在南方盘下了一间铺子。
接下来的半生,我只想过几日泡茶听雨、干净清透的日子。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的航班号,连我爸妈,我也打算安顿好后再通知他们。
但我低估了陈越的执念。
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查到了我的航班信息。
这种毫无边界感的窥探,让我更加确信离开他是正确的决定。
当我推着行李箱,走进机场大厅时。
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安检口外的陈越。
他瘦了很多,眼窝深陷,下巴上长满了青色的胡茬。
那身高定西装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看到我,他快步走了过来。
“你要走?”
“去哪儿?”
我停下脚步,平静地看着他。
“去一个没有你的地方。”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楚棠,别走好不好?我求你了……”
他红着眼眶,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哀求。
“我已经把协议签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样?只要你不走,我什么都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