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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前的最后一场手术,我给他们两个人做手术辅助。
一名男性患者刚刚出了严重的车祸,情况不容乐观。
手术过程中,我如实报告患者的体征指标。
“心率120,准备用药。”
但没想到,季远洲一针下去,用了足足心率125的药量。
检测仪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身为急诊科主任的沈知意突然厉声道:
“你们出去!换徐主任来!”
历经三个小时的抢救,两个人合作把手术完成,一切顺利。
沈知意走出手术室,摘下口罩,脸色阴沉得要命。
“刚才怎么搞的?这种低级的错误也能犯?”
季远洲顿时红了眼眶:
“可我听到的明明是125,都怪我听错了……”
沈知意瞬间将质疑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神经一紧,赶紧解释:
“你们都听见的,我说的是120。”
沈知意的眼底透着不耐烦:
“错了就是错了,错了就该承担。”
说完,她在我评优的表格上写了一个大大的不合格。
年底的评优表彰,不仅仅是荣誉,获得者还能拿到三倍的年终奖。
我为此付出比别人千倍百倍的努力,把医院当自己的家,经常2小时连轴转。
我眼眶通红,嗓音发哑:
“所有人都投票通过了。”
却只换来沈知意冷冷的一句:
“需要综合评定。”
站在她身后的季远洲,脸上浮现一抹得逞的笑。
我五年兢兢业业的努力,熬干心血走到现在,在这一刻付诸东流。
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五个小时。
我从护士站把东西收拾进纸壳箱。
其他护士看我的目光像是在看**,躲我躲得远远的。
沈知意带着一队实习生走了过来。
“这次我不会罚的太狠,把你调去导诊台吧,你最有耐心,挺适合的。”
“再写五千字检讨,给患者和家属道个歉,这件事就算翻篇。”
她居高临下地盯着我。
等我像以前那样卑微地低头,不停地鞠躬道歉。
但我一声没吭,抱着那箱沉甸甸的东西,快步离开了医院。
沈知意再发消息催促我交检讨时,我已经坐上了离开的飞机。
……
季远洲被罚加班,沈知意在医院整整陪了他三天。
她在心里想着,正好可以再晾一晾江渝风。
直到三天后惩罚结束,沈知意提前到护士站接江渝风下班。
她迎上刚出来的护士长。
“帮我把江渝风叫出来,我接他回家。”
护士长错愕地盯着她,说出让她震惊的一句话:
“沈医生,江渝风到国外进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