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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沐雪趁机让人继续收拾箱笼,顺带清点了自己的嫁妆。
直到,所有东西收拾好,她才发现母亲留给自己的暖玉玉佩落在了主屋的梳妆台上。
那是母亲留给自己唯一遗物。
当年,母亲在病床上强撑着将龙凤呈祥的玉佩交给自己,殷切又不舍地叮嘱她:“沐雪,娘只盼你此生姻缘美满,安康幸福。”
可惜,她做不到。
**满门,忠君爱国。
她的祖父、父亲还有两位兄长全部战死沙场。
只留下她与母亲,后来母亲去了,她独自撑起**门楣,披甲征战。
直到,她与霍寒州相爱。
江沐雪本以为,霍寒州也会如同祖父与父亲那样,夫妻默契,保家卫国。
可惜,他不是祖父,也不是父亲。
不值得她用**军为他托举,让他立下赫赫战功,转头却对自己弃如敝屣。
这枚玉佩对江沐雪意义重大,她不得不折返回去拿。
还没走到门口,屋里便再次传出了男女黏腻的话语。
“爷,床榻之上,我与主母谁更厉害?”
“自然是你,她如今冷冰冰的像个木头,哪有你半分柔媚?”
江沐雪面无表情,直接伸手推开了紧闭的房门。
屋内,霍寒州与李巧儿早已慌乱分开。
霍寒州恼怒地盯着江沐雪,竟沉声指责:“沐雪,你怎能不经通报,擅闯他人房间?”
短短不到半日,他便忘记,这原本就是江沐雪的院落。
若是从前,江沐雪会与他争辩对错。
如今,她已心灰意冷,懒得浪费口舌在一个陌生人身上。
江沐雪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施舍给他们,径直走向梳妆台,冷声道:“我来拿我的玉佩。”
李巧儿眼珠一转,抢先一步抓起桌上的玉佩,娇滴滴地递过来:“姐姐,是这个吗?”
就在江沐雪伸手去接的瞬间,李巧儿手指故意一松。
“啪嚓“一声脆响,那枚暖白玉佩在青石地上摔得粉碎。
“哎呀,手滑了,姐姐这么大度,应该不会怪我吧?”
李巧儿捂着嘴,眼里满是得意的挑衅。
江沐雪眼神一冷,反手便是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甩在李巧儿娇嫩的脸上。
“啊!“李巧儿惨叫一声,顺势跌进霍寒州怀里,捂着肚子哀号,“爷,我的肚子......好疼啊......”
霍寒州勃然大怒,一把推开江沐雪,大喊道:“江沐雪,你疯了!快传大夫!”
大夫急匆匆赶来,诊脉后战战兢兢地汇报道:“这位夫人动了胎气,幸好送来及时,需静养。”
江沐雪冷笑一声,懒得看他们演戏,转身回了自己的偏院。
可她刚踏进院门,霍老夫人便带着十几个粗使婆子,气势汹汹地将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逆妇!竟敢谋害侯府子嗣,给我拿下!”老夫人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