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确定。”
我盯着王姐惨白的脸，声音没有波澜。
“我的车，未经我本人允许，被开走超过24小时。”
“车上载有价值巨大的商业文件，目前车辆和驾驶人均处于失联状态。”
“这已经构成了**罪。”
“啪。”
王姐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在这寂静的客厅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她终于反应过来，对着我大声尖叫。
“我们皓皓不是小偷！他是借！是借！”
“你不能报警！你怎么能报警！”
她的声音尖利，带着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们给你家做了三年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怎么能这么绝情！为了一辆破车，就要毁了我儿子一辈子！”
我挂断电话。
**说他们会立刻派人过来。
我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狂的女人，觉得无比陌生。
三年的时间，我一直以为她是个勤劳本分的保姆。
没想到，在她的逻辑里，我家的东西，就约等于她家的东西。
“第一，车不是破车，价值一百六十万。”
“第二，这不是绝情，这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第三，毁掉他的不是我，是你，还有他自己。”
我的话说完，门铃响了。
速度很快。
我走过去开门，两位穿着制服的**站在门口。
“你好，是您报的警吗？”
“是我。”我侧身让他们进来。
王姐看到**，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下瘫坐在地上。
她开始嚎啕大哭。
“**同志！你们别信他的！这是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我儿子就是借车开一下，他是好孩子！他不是小偷！”
一个年轻的**负责安抚她，另一个年长的**则看向我，开始询问情况。
我把事情的经过，言简意赅地复述了一遍。
包括我明确告知过王姐，车不能外借。
包括刘皓是昨天下午开走的车。
包括他至今未还。
“张先生，您有这辆车的GPS定位吗？”年长的**问道。
“有。”
我拿出另一部备用手机，点开一个软件。
地图加载出来，一个移动的红点清晰地显示在屏幕上。
红点的位置，不在本市。
而在四百公里外的省城。
并且，它正在一条市区的主干道上高速移动。
我把手机递给**。
**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不像是‘办点事’的距离。”
他看了一眼还在哭天抢地的王姐，然后对我说：“你现在能联系**保姆的儿子吗？”
“我试试。”
我找出刘皓的电话，拨了过去。
响了很久，就在我以为没人会接的时候，电话通了。
那边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还有年轻男女的嬉笑声。
“喂？谁啊？”
刘皓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耐烦。
“我，张远。”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音乐声也小了些。
“哦，张叔啊，什么事？”
他的语气装得十分无辜。
“你在哪？”我开门见山。
“我？我在外面加个油啊，车快没油了，马上就回去了。”
他的谎言张口就来，没有丝毫犹豫。
我打开了免提。
**和王姐都听得清清楚楚。
王姐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期望，似乎希望儿子能说出个合理的解释。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红点，冷笑一声。
“加油？”
“刘皓，我的车有实时GPS定位。”
“我现在看到的位置，是省城，解放路。”
“距离我家，三百八十公里。”
“你是在省城的加油站，给我的车加一种能飞回来的油吗？”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震耳的音乐声也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几秒钟后。
“嘟……嘟……嘟……”
他把电话挂了。
我再打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冰冷的系统女声在客厅里回荡。
王姐刚刚燃起一丝希望的脸，瞬间垮了下去。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的手机。
“关……关机了？”
年长的**脸色变得严肃。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