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牌,航班号一样。”
她的手开始抖。
“你们坐同一班飞机去青澜市。”我继续,“他朋友圈第二天发了一张海边日出照,阳台栏杆和你第三天发给我那张**里的阳台是同一个。瓷砖纹路一模一样。”
她把双手藏到桌下。
“你想说什么,”她声音变硬,“你想让我跪下来认错?”
“我想知道多久了。”
“……”
“一个月?三个月?还是更久?”
她不说话。
“我翻了你信用卡账单。三个月前开始,每周五晚上有一笔酒店消费。本市的,中档商务酒店。金额不高,不容易被注意到。但连续十二周,同一家酒店,每周五。”
她低下头。
“你上个月买了两瓶男士香水。小众品牌,官网下单,寄到公司。”我盯着她头顶的发旋,“我不用香水,你知道的。”
“够了。”她突然抬头,“顾深,够了。”
“我还没说完。”
“你到底要怎样?”
“你行李箱侧袋里有个盒子。”我站起来走向玄关,“我目送你出门那天就看见你塞进去的。”
她腾地站起来,但没追上来。
我拉开行李箱侧面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一个深蓝色的小礼品袋。袋子里是一条手工皮质表带,背面刻着字母“ZM”。
陈子墨。
“这条表带三千二。”我拎着袋子回到餐桌旁,“你给我买过最贵的生日礼物是一双三百块的拖鞋。”
她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
我把袋子放在桌上。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我说,“从头说。”

宋清没有从头说。
她做了一件我没想到的事——她转身走进卧室,把门关上了。
门锁咔嗒一声。
我站在餐桌旁,手里还捏着那个礼品袋。客厅里只剩下冰箱运转的低频嗡声。
我没追过去。
也没敲门。
我把桌上的碗收了,剩菜倒了,厨房擦干净。做完这些大概二十分钟。卧室门还关着,里面没动静。
不哭不闹不解释。
她在等什么?
我坐回沙发,打开电视调到静音。
九点四十三分,手机响了。不是宋清,是一个没存过的号码。我接了。
“喂,顾深是吧?”男声,年轻,带着点尾音上扬的腔调。
我没说话。
“我是陈子墨。”
“我知道。”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
“宋清给我发消息了,说你知道了。”他声音没什么慌张,“兄弟,这事……”
“你叫我什么?”
“……”
“把兄弟两个字收回去。”
他轻轻笑了一声:“行,顾先生。我也不绕弯子。宋清和我在一起是认真的,不是玩。”
我看着电视屏幕上无声播放的新闻,一个字没说。
“她跟你这段婚姻已经没意义了。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他说,“你一个月工资多少?一万二?一万五?她跟着你三年,住六十平出租屋,开二手车,连个包都舍不得买。你觉得这种生活她能忍多久?”
“说完了?”
“我能给她你给不了的东西。”
“比如?”
“房子,车子,她想要的生活。”他顿了一下,“我上个月刚在青澜市买了套海景房,房产证上写的她名字。”
“那你能给她的,我列一下:一套你还没还完贷款的公寓,一辆挂着公司牌照的二手保时捷,还有一张你透支了十四万的信用卡。”
电话那头安静了。
“你以为我不会查你?”我说,“陈子墨,二十九岁,青澜市人,名**册了三家公司,两家已注销,一家处于**异常状态。**的建材厂去年亏了八百万,你上季度从公司账上挪了六十万填窟窿,财务报表做了两套。”
“你——跟宋清说你是上市公司区域总监。你不是。你是你自己那个皮包公司的法人。所有光鲜都是用透支堆出来的。”
“你查我?”
“你睡我老婆,我查你不应该?”
他沉默了五秒。
“那又怎样,”他声音沉下来,“她选的是我。”
“她选的是她以为的你。”
“随你怎么说。”他似乎恢复了底气,“离婚协议你看着拟。该给的给。别耽误大家时间。”
“陈子墨。”我说。
“嗯。”
“你最好祈祷她别真的嫁给你。”
“什么意思?”
“等你把她透支完,你连信用卡都还不上的时候,你就明白

上一章 下一章

第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