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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眼，切断肉身生机。
四个壮汉按住的是一具冰冷的躯体。
“他没气了！”光头壮汉大喊。
杨昭打开手机手电筒照在我的脸上。
我脸色已毫无血色。
杨昭伸出手，探我的鼻息。
“哼，还真是个短命鬼。”
沈若棠推开杨昭，扑到我身前。
“季思霖！你别装死！”她用力摇晃我的肩膀。
肉身毫无反应，手臂软绵绵垂下。
“医生！快叫医生！”她冲着门外尖叫。
医生拿着除颤仪跑进来。
“充电！让开！”医生大喊。
电击板按在我的胸口，肉身弹起又落下。
心电图机拉出一条刺耳的直线。
“没救了。”医生擦汗。
“那不是正好吗？赶紧开始手术。”
杨昭下令。
“我只求财！不接这种活啊！”
“大哥，你找我来的时候可不是说这样生取的……”
医生转身要走。
杨昭却反锁病房门。
“今天必须把手术做了！”
他一挥手，四个壮汉围过来架住医生。
“现在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了。你收了我的钱，就得给我反馈最大效益，明白不！”
就在这时，“砰！”一声门被重物撞开。
**叔叔破门而入。
是我之前设置好的定时报警邮件。
杨昭立刻抱头蹲下。
壮汉们也都乖乖趴在地上。
法医提着箱子跑进来，开始一番检查，确认我的肉身已无生命体征。
杨昭眼珠子一转，立刻指向沈若棠。
“是她！她疯掉了，连自己老公都害！”
沈若棠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杨昭！你胡说什么！”
杨昭冷笑。
“我和她只是同事关系，我没有理由参与这些烂事。”
“她女儿要死了，脑子有病，才策划了一出告别仪式的戏。想和她老公骗钱，结果把她老公气死了。”
四个壮汉齐声附和。
“对！是这个女人出钱雇我们的！”
“我们没动手，我能就是配合演戏而已啊。”
沈若棠百口莫辩。
“季思霖，你给我作证，你……”
她回身看了我一眼，看着我的肉身被装进白色的袋子，便说不出话。
医护人员将悠悠推上救护车，转送回正规医院。
审讯室里，灯光刺眼。
“现在可以证实，场地和人员都不是你找的。”
沈若棠看着转账截图，那是她卖掉首饰的钱。
她本想给悠悠交住院费。
杨昭拿了一小部分雇了打手，但大部分已经挥霍一空。
沈若棠咬破嘴唇，鲜血流进嘴里。
“他骗我！”
“他说能给悠悠找一个高级的私人医院，我没想到是……”
她回想起自己在那一刻的疯狂举动，那样荒唐地要拿我的命交换，又马上闭了嘴。
她害怕是因为心虚，
却不是觉得对不起我。
听到法医给出的结论是心源性猝死。
沈若棠长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下来。
她顺着杨昭的词，编了一通荒诞的告别仪式。
说我是因为太过悲痛，才突然猝死。
警方暂时没有找到别的证据，来推翻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