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正在整理钓饵,没空理他们。
十个小盒子码在桌上,每个里面躺着一条冻得硬邦邦的雪虫。
李依依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低头看了一眼。
“沈茉,你这是在准备钓饵吗?从哪挖出来的啊,真丑!”
其他同事见状,也纷纷凑过来。
“不是吧沈茉,大家团建呢,你就带这几条破虫子来敷衍?”
几个男同事顿时笑作一团。
李依依伸手要拿,我眼疾手快按住了盒子。
“别动!”
李依依这个蠢货,根本不知道这种钓饵有多珍贵。
董事长对钓饵极其挑剔,垂钓时只用这种从**空运来的雪虫。
单条一千二,别看只有十小盒,在黑市上能炒到几十万的价格。
关键雪虫是季节性产物,全年只有这个时节才有。
李依依愣了一下,忽然笑了。
“沈茉,你至于吗?”
“几条破虫子,你攥得跟**子似的。”
我没松手,将十小盒雪虫护的死死的。
可李依依显然并未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她见我不松手,脸色沉了下来。
“沈茉你什么意思?大家出来团建,开心最重要。你摆着副死人脸给谁看啊。”
旁边一个男同事也跟着帮腔:“就是啊沈茉,依依就是想试试你的钓饵,你至于这么小气吗?”
我冷着脸没说话。
李依依转头,冲替她说话的那几个同事摆摆手。
“哎算了,反正沈茉也拿不出啥好东西,咱们也别难为她了。”
我以为她终于消停了,手上稍微松了半寸。
就这一眨眼的功夫,李依依猛地伸手扫过来,顺手拿走了好几盒。
“哎你——!”
啪嗒一声,十几只雪虫从盒子里四散滚落出来。
旁边有人不小心一脚踩了上去。
我脑袋嗡的一声。
李依依朝我吐了吐舌头,笑了。
“哎呀,不好意思啊,不小心掉地上了。”
“反正已经拿了,也不在乎多拿几盒吧。”
李依依说着,竟还恬不知耻的把手伸过来。
“放下!你还给我。”
我急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她把剩下几盒往旁边几个人手里一分,朝我挑眉。
“你急什么?大伙儿一起玩才有意思嘛。你光挖鱼饵多没劲。”
“你看,你有鱼饵,我有鱼竿,这不正好大家一起玩么。”
旁边的几个同事纷纷附和,皱着眉说我。
“就是啊沈茉,你看依依多大方,拿那么多东西给大家玩,碰坏了也没说什么。”
“大不了我们在陪你挖几条,这总行了吧?”
越来越多的同事围了过来,都在替李依依说话。
他们只看到了李依依表面装出来的光鲜。
但凡他们中有人肯动动手指,拿手机查一下,就知道这两样东西,根本不是李依依这个阶层能接触到的。
同事们围着她,好话一句接一句地奉承。
忽然有人凑上去,开玩笑似的说了句。
“依依,你怕不是富家千金吧,能接触到这些东西。”
“就是就是,依依你跟我们透个底呗,你在公司是不是有**啊?”
李依依愣了下,装模作样的把头发往后捋了捋。
清了清嗓子,得意的扫了一圈身边的人。
“其实也没什么,董事长是我亲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