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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芷赶紧解释:
“来之前我也不知道这么顺利,就没敢告诉你。”
“没想到南洲连夜求了董事长好几个小时,这才把入职的事儿敲定。”
原来那天晚上贺南洲去公司是为了唐芷,我居然自作多情到以为他是为了我,为了避嫌。
我直直盯着贺南洲,冷冷吐出两个字:
“可以。”
贺南洲一愣,眼睛亮了起来。
“先离婚就可以。”
他还想说什么,却被唐芷一下子拦住。
她讪笑一下拍拍我:
“可不许拿离婚开玩笑,你放心,吃完这顿饭我就去租房子。”
“贵得没钱租,难道地下室还租不起嘛。”
贺南洲一下子急了,
“地下室是给人住的地方吗?”
我端着茶杯正想喝水,手一抖,水洒了半杯。
和贺南洲谈恋爱的时候,他没钱没房。
我们就租在地下室不到二十平的小房子里,连卫生间都没有。
冬天大半夜,我裹着羽绒服去公共卫生间上厕所,遇见了个醉汉吓得我魂飞魄散。
那时贺南州抱着我安慰我:
“现在我们这种经济水平只能住地下室,等过两年,我一定带你搬到大房子里去。”
当时的他可以让我住地下室,如今却不忍心让唐芷吃一点苦。
我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来就往外走。
贺南洲伸手拦住我,脸上的耐心消失殆尽。
“我不就是昨天救援的时候一时心急说错了特征吗?你不至于迁怒到唐芷身上吧。”
“我都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一瞬不错盯着他,那句在医院就思虑良久的话还是说出了口:
“我想知道你和唐芷什么时候认识的?什么时候联系上的?她又是什么时候决定来这个城市工作的?”
“你能回答吗?”
说完推开他,起身离开。
身后,贺南洲嗓音抬高:
“你为什么这么苛刻,对老公,对你最好的朋友,你就不能宽容点吗?”
“难怪你一直没有朋友!”
脚步一下子顿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