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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晴尖叫着就要倒地,眼神恨恨地看向我:“季清荷,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我从来没有想要害你,你却这样对我,你要逼我**吗!”
我试图向她解释,可接连几个矿泉水瓶砸在我身上,上面都说不出来。
我紧紧护着头,余光中裴青让将谢晴带出了会场。
我下意识喊他:“我没有做!裴青让......”
突然,我赶紧脚步一空,有人从身后狠狠推了我一下。
我失足从一米高的台掉下,眼前阵阵发黑。
我感觉身体上依旧有大大小小的疼痛传来,夹带着谩骂。
再醒来,是在一个潮湿的地下室。
亮光的地方,我被绑住手脚躺着的担架上,我挣扎着被绑住的脚刚落地。
裴青让一半的脸隐在黑暗里,半拽着将我拖回去:“是你做的。”
我听出他的语气里的笃定。
“我没有!裴青让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吗!我说过了我不会这样做......”
我想向他解释我没必要这样做。
裴青让一句也没听进去,冷声道:“架好设备。”
几个壮汉进来,扒掉我身上单薄的外套,力道粗暴又蛮横。
“咔嚓”几声。
我眼睛红的厉害,嘶吼着:“你疯了吗!我有证据证明不是我做的!”
我知道裴青让这个人一旦认准了一个事,他会将事做绝。
和从前一样,只因为股东一句调 戏。
当天人被去了职位,当地没有人敢接手那人的简历。
现在他为了谢晴准备将我也毁了。
裴青让眼底满是戾气:“晴晴精神到崩溃,都让我不要和你去计较!她那些年在外面颠沛流离,现在就是想要一份安全感,你就记恨到这种程度!”
“你是想**她才安心吗!”
我猛得摇头,将嘴里的布条往外一点一点吐着:“我说......我没有......做......”
“骗人。”
裴青让嗤笑,“你之前受一点苦都会向我说,这次你怎么可能不做这样的事。”
我苦涩的笑。
从前我敢向他哭,向他闹,是因他爱我。
话音落下,他抬手示意。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将我手臂和脖子上掐出红印。
然后逼着我看向大屏幕上。
裴青让的手机投屏,指尖勾选没有一丝犹豫将上百张照片上传。
热搜上很快登顶。
屏幕每每刷新一次,我的尊严就被碾深一寸。
热搜上谢晴的大尺度照片很快被我的顶下去。
无数人截屏,转发,**。
肮脏的词汇涌入我的社交账号。
“原来是假千金自己拍的,还想栽赃到人家真千金身上!”
“还是个设计师,我看也是抄袭的吧!”
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筹备了一年多的设计全部被举报下架,连同几个平台的账号全部封禁。
而我仍然被按住,连低头都是一种奢侈。
羞耻感像烧红的烙铁在我的身体上印下,从头皮麻到脚底。
我眼前一黑,意识涣散前那几秒。
裴青让的声音轻飘飘的:“清荷,听话,这是你欠晴晴的。”
曾经替我挡下季家“听话”两个字的裴青让,如今要我听话。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疯了一样后悔,后悔起初对他还有一点点执念。
再次醒来。
我惊醒,猛得坐起来。
裴青让端着温水和药片,眉眼温柔。
彷佛昨天那个强行拍下我照片的人不是他一样。
“清荷,饿了吗?”
他的指尖替我拢好脸颊边的碎发。
一举一动似乎变成了从前那个对我万般纵容的裴青让。
彷佛昨天的一切羞辱只是一场噩梦。
我身体发着抖,直接下了床向外面走去。
走到客厅的那一刻。
客厅正中央挂着一副巨大的婚纱照,是裴青让和谢晴。
我顿了一下。
直到一步步看清屋里的布置。
我瞬间呼吸停滞。
这套设计是国外我追了整整一年的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