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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霜序捏着滴管,思绪飘出了痛不可挡的躯体。

裴靳寒有失眠头痛的毛病,为了让他少受些折磨,她亲自去山里采药,精心挑选制香的原料,甚至有一次遇上泥石流,差点连命都丢了。

这一款香,还有一个动听的名字,叫“寒眠”。

她希望裴靳寒能夜夜好眠,岁岁平安。

可她没想到,如今裴靳寒却强迫她为另一个女人制香,随意践踏她的爱意。

秦霜序的心底只剩下苦涩的麻木。

她一直熬到深夜,才把精油装进玻璃瓶,递给一旁坐在椅子里打游戏的苏悠悠。

苏悠悠懒散地伸了个懒腰,单手接过去,瞥了一眼,扔进废料桶。

“颜色不对。”

“你该不会是在香里下毒了吧?”

秦霜序强忍着,声音嘶哑,“这就是给裴靳寒的那款香,没有差别!”

“我说不是就不是,你重新做!否则,别怪我对你弟弟不客气,这次是带针的玩偶,等下次,我可不保证你还来得及救他。”

“苏悠悠!”

秦霜序捏紧拳头,眼里的怒意翻滚,浑身发抖。

可她没有办法,自己的软肋还被他们捏在手里,只能妥协。

她咬着牙,转身走向实验台,再次拿起了试剂瓶。

第二次,气味不对。

第三次,浓度不对......

直到**次,秦霜序双眼通红地瞪着她,“苏悠悠,我的操作步骤没有任何问题,这是最后一次,你要是再找茬,我可不奉陪了。”

苏悠悠这一次连看都没看,直接抢过去,狠狠砸在了她脸上。

“我就是在捉弄你,怎么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秦霜序,我把你关狗笼子,让你在训练营里受折磨,活得不如一条狗,你还是不长记性?还敢挑衅我?”

玻璃瓶在秦霜序的眉骨间碎裂,碎片划伤眼眶,浓稠的液体溅入眼睛。

一股灼烧的疼痛瞬间炸开。

“呃......”

秦霜序捂住眼睛痛吟一声,透过红色模糊的血泪,看向苏悠悠那张嚣张的脸。

她没想到当初自己在训练营里,被殴打,被羞辱,遭受非人一样的对待,竟都是拜苏悠悠所赐!

巨大的屈辱和愤怒如海啸般冲上来,她猛地起身,抬起脚,狠狠踹上苏悠悠的小腹!

“啊!”

“你敢踹我?”

苏悠悠尖叫着,朝身后的保镖喊:“你们还杵在那干什么?”

“她欺负我,我要你们踹她十脚!”

保镖为难,“小姐,她毕竟是少爷的未婚妻,我们......”

“不踹?信不信我现在就告诉我哥,说你们失职,要他下令打你们九十九鞭!”

两人一听,脸色骤变,几乎同时踹向了秦霜序。

紧接着是第二脚......

秦霜序被踹得向后踉跄趴在了地上,浑身剧痛,眼前阵阵发黑。

苏悠悠抬脚踩在她的手背上,用力碾下去,眼底满是恶毒:“疼吗?”

“这就是你和我作对的下场!”

“有本事去和我哥告状啊,看她是会信你还是我?哈哈哈!”

手上尖锐的疼痛袭来,秦霜序清晰地听见了指骨碎裂的声音。

她恨!

她怨!

她遭受的所有痛苦,总有一天,要在苏悠悠身上,十倍、百倍地讨回来!

视线越来越模糊,全身的疼痛像深渊巨口般将她吞噬。

就在她要疼晕过去时,一道高大的身影走进来,带着凛冽的寒意。

男人嗓音低沉:“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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