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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口押名下房产,连许清意都愣住了。
她知道那套房对我意味着什么。
那套公寓是我大学毕业那年,自己赚的第一笔钱买的,地理位置极佳。
房产证办下来的那天,我带她去看**景。
她当时站在落地窗前,说以后吵架了,就来这里躲清静。
而且,这套房的市值远超纪言淮的买手店。
骰盅再起。
纪言淮先开,九点。
他得意地挑眉。
许清意,七点。
我不由深吸了一口气,
握着骰盅的手有些颤抖,
骰盅开启,
三、五,八点。
输了,只差一点。
我有些脱力地靠在沙发上,
耳边是纪言淮的欢呼声,
他离我很近,用只能两人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轻声道,
“输的滋味如何?你有的东西,我全都要。”
我抬起头,脸因为醉酒通红,
眼睛却明亮,
“再来。”
赌注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很难关上。
接下来的几局,彩头迅速转向那些金额未必更高,却足够牵动人脉、场面和体面的东西。
我输掉的次数明显更多,偶尔才像走运似的赢回一两样东西,
我表现得就像一个标准的、逐渐上头的赌徒,
输时脸色发白,赢时兴奋难抑,
酒精和赌局的刺激让我看起来有些失控。
许清意几次想阻止都被拦下。
她眉头越皱越紧,
我不禁心下自嘲一笑,
或许许清意的心里,仍然只觉得我在胡闹,
等着我还如往常一样,回到她身边,对她予取予求。
她越是想让我停,我越是表现得已经被她和纪言淮逼到失了分寸。
所以又一局开始前,我故意晃了晃酒杯,像是被酒意冲昏了头,连声音都比平时哑了几分:
“我押傅氏旗下星澜酒店今年所有宴会档期的优先使用权。”
这话一出,桌上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星澜酒店是城中最难订的高端宴会场,明天我们的订婚宴也在那里。
苏晚晴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许清意。
许清意的手指猛地收紧,声音终于沉了下来:
“傅沉砚,你连明天的宴会都拿出来赌?”
我笑了笑。
“反正今晚大家都当玩笑,我拿个宴会厅,应该也不算过分。”
我听见旁边有人低声笑。
“傅总平时再会算账,现在也急眼了吧。”
纪言淮更是笑得轻慢,指尖敲着骰盅。
“行啊,傅总大气。不过你手都抖成这样了,一会儿别输到哭。”
我垂下眼,故意让呼吸乱了几分,连拿酒杯的动作都显得不稳。
骰盅落桌,我盯着纪言淮的手,指尖慢慢收紧。
开盅那一刻,四、四,八点。
又只差一点压过纪言淮。
桌上的笑声再次响起。
我像是不肯认输般,低低笑了出来。
骰局逐渐成了一个微缩的战场,
在连输数局后,我算准时机,终于像走了大运一般,
惊险赢下纪言淮最看重的那家传媒公司。
纪言淮彻底坐不住了。
那家公司不算纪家核心产业,却是他这几年最爱拿出来充场面的东西。
平时他朋友圈里的艺人聚会、品牌酒会,几乎都靠这家公司撑着。
苏晚晴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小声说:“言淮,这个不能再玩了吧?”
纪言淮仿佛没听见,赌着气说:
“傅沉砚,这次运气不错嘛!敢不敢玩把大的?”
我端起酒杯,仰头将里面残余的酒液一饮而尽,
酒精灼烧着喉咙,也烧掉了我脸上最后一丝犹豫。
“怎么不敢?你说,怎么玩?”
许清意想开口,纪言淮却一把按住她,
“就下一局!我们ALL IN!我押上我纪氏旗下所有的股份和不动产!你呢?敢跟吗?”
全场瞬间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