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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清夏晚晴的一瞬,陆知衍心跳猛然漏了一拍,她竟然这样枯槁,身形单薄得像一张纸。
眸中泛过一丝复杂的情意,顺手将身上的大衣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晚晴,你为什么不肯服软呢?只要你像以前一样,我们还能回到过去。”
夏晚晴看都没看陆知衍,径直走向停在门口的车。
刚打开门,里面却映出**昭那张脸。
她关门转身欲走。
却被从车上下来的**昭拦住:
“我好心和陆总来接你回家,你怎么能这样呢?”
说罢,她不由分说把夏晚晴塞进后排。
车子启动,陆知衍见夏晚晴不说话,难得主动开口:
“夏晚晴,经过这次的事,你还不长记性吗?”
她垂下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阵阵恶心直冲喉头。
就在这时,**昭突然转过身来,声音甜腻:
“真是不好意思呢,刚刚过来的时候,太着急了,晚晴你不会介意吧?”
陆知衍抬头看向前方的后视镜,目光牢牢锁在她脸上。
可夏晚晴只是嫌恶地擦擦手,平静地说道:
“我和陆知衍已经离婚了,你们怎么样,随意。”
闻言,陆知衍第脸色沉了下来,周身气压骤然变冷。
**昭察觉到陆知衍的脸色不对,讪讪闭了嘴,不敢再大肆炫耀。
车子驶入别墅,推开大门的一瞬间,夏晚晴心头泛起一阵陌生的酸涩。
这里曾是她和陆知衍两年的家,如今却风格大变,她和陆知衍精心挑选的原木家具被换成**昭喜欢的轻奢亮面款,连玄关的鞋柜里,都摆满了**昭的高跟鞋。
夏晚晴径直走向熟悉的主卧,打算收拾东西离开,推开门却撞见这里已经全然没了她的一丝痕迹。
**昭笑意盈盈地凑过来,语气满是宣誓**的得意:
“夏晚晴,这里是我的房间,你的东西我都帮你挪去库房了,省得占地方。”
夏晚晴深吸了口气,沉默着走向阴暗潮湿的库房,她强忍委屈快速收拾好行李,拖着箱子就要走出别墅大门,身后的陆知衍却快步上前拦住去路。
他的心头闪过一抹慌乱,面色紧绷:
“我们还处在离婚冷静期,法律上我们仍是夫妻,你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冷静期只是流程,让开!”
见夏晚晴态度坚决,陆知衍眸色一沉,从怀里取出那只母亲的玉镯,他的声音透着彻骨的冷:
“**昭怀孕了!你要是执意离开,这镯子你就别想拿回去,留下来好好照顾**昭,镯子我就完好无损地还给你。”
“什么?!她怀孕了!”
夏晚晴猛地看向陆知衍,瞳孔都在发颤,只觉得面前的男人,竟如此陌生。
当初她的母亲重病缠身,走投无路之下,她含泪卖掉了这只玉镯,后来她和陆知衍在一起,无意间提起这件事,他便在拍卖会上斥重金拍下了这只玉镯。
拿回玉镯的那天,她红着眼抱住他,她以为这是两人感情里最珍贵的羁绊,想不到如今他竟然会拿着她母亲的遗物来威胁她,伺候自己怀孕的仇人!
心口还是泛起密密麻麻的钝痛,疼得她几乎呼吸不上来。
夏晚晴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像叹息:
“好,我留下。”
陆知衍攥着玉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松了松,胸腔里悄然漫开一丝松快,语气却依旧随意,仿佛拿捏住她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早听话,何必如此。”
......
次日一早,夏晚晴做了十次早饭,**昭却始终不满意。
第一次她说咸,第二次她说淡......
等到第十一次的时候,夏晚晴打翻了灶台,彻底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