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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气氛尴尬,婶子连忙找借口匆匆离开。
房间一时只剩下许南笙和陆寂川两人。
见许南笙没出声,陆寂川揉了揉眉心:“南笙,我知道你还因为我替念棠作证的事生气。”
“但念棠不是有意的,离婚这种气话以后就不要再说了。”
“你不是一直想去参加职工家属的聚会吗,今天我陪你一起去。”
许南笙不想去,可陆寂川还是将她硬塞上了车。
一到会场,许南笙才发现许念棠也在。
见许南笙看过来,她主动上前一步:“姐姐,你来了,多亏你和寂川哥我才能来参加聚会。”
陆寂川面色复杂地解释:“南笙,我让念棠过来涨涨见识罢了。”
看着面前两人一前一后解释的样子,许南笙沉默地扯了扯嘴角。
中途,她找借口来到外面透气。
陆寂川身边的秘书小李却找上了她,一脸着急。
“嫂子,陆厂长的钢笔落在车上了,我忙着去帮他取厂里的文件,您能代拿一下吗?”
许南笙觉得有些奇怪,但没多想。
就在她要拉开车门时,一双大手却死死捂住她的嘴。
对方将她拖进巷子深处,着急地扯着她的裙子。
一股从未有过的屈辱席卷全身,许南笙挣扎时利刃却刺进她的肩侧。
意识恍惚间,她看见了陆寂川和身穿制服狂奔过来的人影。
再睁开眼时,门外的议论声传了进来。
“寂川哥,要不是你让姐姐换上我常穿的白裙当诱饵,这个**说不定会一直跟着我呢!”
许念棠越说声音越小,最后靠在陆寂川肩上小声啜泣起来。
陆寂川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抚:“别多想,我答应过会好好保护好你的。”
每一个字仿佛铁钉刺进她生锈发麻的心,痛得她忍不住攥紧拳。
曾经,哪怕她擦破了一块皮,陆寂川都会心疼不已。
可现在,他却放任她这个“诱饵”替许念棠挡过。
何其可悲啊!
她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肩测的伤口更痛几分。
陆寂川走进来时,见到的就是脸色惨白如纸的许南笙。
他将她拉到怀里,又主动替她挽起发丝。
“南笙,是我失察了,我已经让人把那个歹徒抓起来了,以后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
看着陆寂深情深款款的模样,许南笙胃里一阵翻涌。
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沉默地别开脸。
还剩三天,她就能离开了。
一出院,许南笙就回了职工家属院。
推**门,她才发现自己的东西散落在地。
房间内,许念棠和一个陌生女人正翻箱倒柜着,眼见要将她最珍视的相机塞进包里。
“你们在做什么,把我的相机放下!”
面对她的呵斥,许念棠神色不变地解释。
“姐姐,这是先前在乡下时对我多加照拂的朋友李芳,爸妈特意让我带她挑点东西感谢。”
李芳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念棠在乡下吃了那么多苦,你却霸占她的身份活的那么好,才一个相机,就当你替念棠感谢我了。”
看清对方眼底的贪婪和讥讽,许南笙一把将相机夺回来。
“这是我用赚到的第一笔钱买来的,是我的私人东西,你们没资格拿走。”
许南笙转身想走,却被李芳推在地上。
刚想起身,许念棠却从楼梯处摔了下去。
还没来得及出声,李芳就扯着嗓子喊。
“不好了,许南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