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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求陆濯。

我继续做着最繁重的工作,吃着最少最差的饭。

但偶尔忍不住的时候,我也会跑到基地最外围默默地哭。

好几个管理者都与我有仇,我的生活完全落入了谷底。

当年刚组建基地时,吸引了附近不少小队伍的人加入。

人员素质参差不齐,很多时候会产生一些看似很小的问题。

比如,有高级异能的人在外面自由惯了,不喜欢分享物资,更对普通异能和无异能者厌恶至极,认为其是吸血的蚂蝗。

又比如,有的男异能者喜欢**普通异能和无异能女生洗澡,或者莫名其妙开黄腔,说些暗示的话。

再比如,有的人偷拿公共资源,多吃多占,侵占他人资源。

陆濯总是很忙,基地周围的丧尸如同有了智慧,无规律的偷袭夜袭,甚至还能做到声东击西,试图摧毁基地。

他的精神状态紧绷到根本不允许他发现这些事。

基地的其他人都怕出头后被针对,其实我也明白末世中不要多管闲事。

但有些时候,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我和他们吵架,和他们辩论,可以说无知无畏。

那时候他们不知道我和陆濯的真实关系,才不敢针对报复我。

如今得到陆濯默许,他们自然纷纷在我头上踩一脚。

人说**轮流转,还真是没错。

生活辛苦,但我还是要活下去。

现在唯一能慰藉我的就是指尖小小的阳光。

这是我所剩无几的幸福。

我每次哭完,都给自己变出一点阳光,哄着自己继续活下去。

我对着阳光立誓:「我要离开这里,我总有一天会离开这里,我不会再受他们欺辱,我会好好活着的,不会让他们**我。」

我再次投入到繁重的服务工作中,不过这次我同时接了很多活。

既然按劳分配,那我多干一些就能多领物资。

清洗衣服,打扫办公室,搬运**......只要我能干的,我通通去做。

一天,我刚搬运完**回来,远远看到陆濯站在我的房门扣。

我走到他面前,面无表情:「你有事吗?」

陆濯浅棕色的瞳孔紧紧望着我,神色凝重:「你这两天不用去工作了,你很快可以跟他们出任务去了。」

我一愣:「哦。」

我开门想进屋,陆濯却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们很久没这么近看着彼此了。

之前我们相依为命的日子让我感觉像是上辈子的事。

他比我高很多,需要低头看我。

我不得不仰头看他:「你还有事吗?」

陆濯沉默了一下,不由分说地将一个手镯套在我手腕上:「这个给你。」

我拽了半天,手镯就像是长死在我身上一样,怎么都取不下来。

手镯取不下来,我有些恼怒,又有点委屈,挑眉问:「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陆濯,你现在又来装什么好人?你是想让我感谢你吗?怎么,你来找存在感?」

陆濯如同之前那样沉默地看着我,像是无奈地容忍了我的所有脾气。

半晌他叹气:「不要再任性了,到时候有人来接你做任务,你一定要听他们的话。」

他觉得我又任性了吗?

又是我的错了吗?

四目相对,我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

算了。

在他心里,我一直是那个被纵坏了的,无理取闹的大小姐。

我平静下来,再也没什么话可以说,点了点头。

我轻轻甩开他的手,转身回了房间。

次日一早,我还是照常去打扫,却在窗外听到两个***在屋内闲聊:

「丧尸王要许明棠干什么?」

「谁知道,我也不清楚,也许是陆总队选的,毕竟所有女异能者就她没用还最漂亮。」

「啧啧,真惨,被送给丧尸王得多遭罪啊,说不定会被活吃了。」

「那又有什么办法?难不成把齐副队送过去?陆总队选择送许明棠是最明智的决定。」

我耳朵嗡嗡地响。

他们继续说什么,我都没听清,僵硬地走回了房间。

在基地可以自己住的人很少,我因为来得早,加上陆濯特准,我独自拥有一间屋子。

有时候我会觉得我和陆濯关系匪浅。

不然,他怎么会宁可自己死了,也要护送我到安全的地方?

不然,他怎么会在我们饥寒交迫的时候,放血给我喝?

不然,他怎么会因为我睡眠浅的理由给我安排一间屋子?

我躺在床上,蜷缩着身体,过往和现在的事交织闪回。

没办法,他确实讨厌我,在他眼里,牺牲我是最有益的事情。

原来他是出于愧疚才来看我的。

我抹去眼泪。

事实证明,那些打不倒我的,一直在打我。

也许是那天我发誓说得太大声了,老天爷以为我不服。

老天爷,我真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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