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可周围没人接她的话。
一个围观男人低声说：“怀孕也不能造谣吧。”
另一个女人说：“要我说，她老板已经够客气了。”
陶蓉的眼泪停了。
她终于知道，这场直播不再站在她那边。
手机里，弹幕还在刷。
“道歉。”
“把刚才买热搜的钱查一查。”
“支持**。”
沈嘉言低声说：“许总，热度开始反转了。”
我点头。
“保存全程录屏。”
陶蓉咬着唇。
她低头看手机，又看我。
过了几秒，她对着镜头挤出一句。
“刚才有些话，我没核实清楚。”
“我道歉。”
声音很小。
我没说话。
沈嘉言上前一步。
“请完整道歉。”
陶蓉的脸涨红。
她看着周围的人，又看着直播间人数。
她终于低下头。
“我不该说许知禾**父母。”
“也不该说她霸占家产。”
“我道歉。”
我转身往大厅里走。
人群自动让开。
身后传来陶蓉压低的哭声。
这一次，没有人再围着她安慰。
电梯门合上前，沈嘉言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脸色沉下去。
“许总，董事会秘书那边收到一份紧急材料。”
我看向她。
“什么材料？”
她把手机递给我。
屏幕上是一封邮件。
附件标题写着。
许知禾代许耀祖持有禾舟科技原始股权确认书。
落款处，是我的签名。
日期，是公司成立前一天。
04
邮件附件打开后，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那份所谓的股权确认书，做得很像。
我的签名像。
公司早期公章也像。
连日期都卡得很准。
公司成立前一天。
沈嘉言看完，脸色沉了。
“许总，董事会秘书说，已经有两位小股东打电话来问了。”
我把文件放大。
受益人，许耀祖。
代持比例，百分之三十。
理由是，许耀祖出资五十万，委托许知禾代持。
我看着那几个字，笑了。
“五十万。”
“他们还真敢写。”
沈嘉言低声说：“要不要先发公告澄清？”
“不急。”
我把邮件转给法务。
“先查邮件源头。”
话音刚落，前台又打来电话。
她声音发抖。
“许总，他们又来了。”
“这次还带了律师和记者。”
我走到落地窗前。
楼下广场上，周美兰又坐在地上。
许德海举着一张纸。
许耀祖站在中间，对着镜头喊。
陶蓉挺着肚子，手里还拿着扩音器。
旁边多了一个穿西装的男人。
他举着律师证。
架势很足。
沈嘉言骂了一句。
“没完了。”
我转身。
“下去。”
一楼大厅已经被围住。
记者把话筒怼到我面前。
“许总，网上流传的代持协议是真的吗？”
“您弟弟是否才是禾舟科技实际出资人？”
“您是否涉嫌侵占亲属资产？”
许耀祖一看见我，立刻笑了。
那种笑，像终于抓住了我的脖子。
“姐，别装了。”
“文件都出来了。”
“我才是原始股东。”
周美兰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这个白眼狼！”
“当年偷家里五十万创业，现在还想赖！”
许德海把文件举高。
“大家看！”
“她签了字！”
“她承认替耀祖代持股份！”
西装男人清了清嗓子。
“我是许家委托律师，邵廷。”
“我们现在要求禾舟科技暂停相关股份处置，并立即确认许耀祖先生的股东权益。”
记者镜头全对着我。
沈嘉言要开口。
我抬手拦住她。
我看向许耀祖。
“你说你出资五十万。”
“钱从哪来？”
许耀祖愣了一下。
“家里的钱。”
“谁转的？”
“我爸。”
“哪个账户？”
他卡住。
周美兰立刻喊。
“二十五年前的事，谁还记得那么清楚！”
我看向邵廷。
“邵律师，你接案前，不核验转账凭证？”
邵廷脸色不变。
“我们有证据。”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回单复印件。
“许德海先生账户，向许知禾女士创业账户转账五十万元。”
“日期正是公司成立前一天。”
全场哗然。
记者立刻喊。
“许总，这怎么解释？”
我接过复印件。
账号确实是我的早期账户。
收款金额也确实是五十万。
付款人显示，许德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