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多。2014年的四万多块,在这个小镇上是天文数字。我名下什么都没有。婚房是我爸留下的老房子,写的是我妈郑桂兰的名字。存款为零。宋念在服装厂一个月挣两千三,全被我拿去赌了。上一世的我就是个人形吸血虫。我站在路中间,闭了闭眼。然后睁开。既然老天让我重来一次,那我就做两件事。第一,不让宋念再受任何一点苦。第二,把该还的全还了。我转身,没回家,径直去了镇上唯一的文印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