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四十分,张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竹简上最后一排字歪歪扭扭地收了尾——不算好看,但至少能看出来是字,而不是某种古老的神秘符号。桌面上狼藉一片:墨汁沾了半张桌子,秦篆对照表被墨渍染花了好几个字,手肘旁还放着第四遍誊抄时写废的那一卷。他已经誊了五遍。第一遍太丑,第二遍写错字,第三遍墨太多洇成一片,第四遍少写了一笔。第五遍,他终于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