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走了私人账户吗？”
“我要的是绝不能。”
男人沉默了一下：“监控早就覆盖了，门禁记录也清过。可值班登记本……”
梁若棠心口一沉：“登记本怎么了？”
“当年老楼搬档案，有一批纸质记录没销毁，后来好像交到行政档案室了。”
梁若棠脸色彻底变了。
她挂断电话，立刻往行政楼方向走。
可她刚走到走廊尽头，就看见程砚舟的助理从电梯里出来，身后还跟着两个法务部的人。
助理手里拿着一张调档申请单，直奔行政档案室。
梁若棠脚步生生停住。
来不及了。
另一边，总裁办公室里，程砚舟站在落地窗前，手里还捏着那张小小的嘉宾牌。
小满哭过的地方，纸面微微发皱。
助理很快敲门进来，把一份临时调出的电子记录放到他面前。
“程总，五年前许小姐离职前一天，确实来过青橙老楼。”
程砚舟猛地抬眼。
助理声音更低：“访客登记上写着，她从下午四点四十等到晚上七点十五。”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程砚舟指骨一点点收紧。
助理顿了顿，又说：“接待人那一栏，不是您的助理。”
程砚舟抬头：“是谁？”
助理把那页记录转过去。
纸上签着一个名字。
梁若棠。
许南枝把小满送回临时托管点，再回到公司时，分公司项目部已经炸开了。
她刚推开会议室的门，里面的声音瞬间低下去。
桌上摊着她准备了三个月的项目资料，封面被人翻开，红色便签贴在最上面，写着四个字：暂停审核。
项目副经理周琳第一个站起来，脸色难看：“南枝，总部刚发的邮件。”
许南枝把包放下：“理由。”
周琳咬了咬唇，把电脑转向她。
屏幕上是总部项目管理部的通知。
“因项目负责人个人舆情可能影响集团公益形象，星芽儿童公益阅读计划暂缓进入终审流程，待风险评估后另行通知。”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有人偷偷看她，又很快低下头。
许南枝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
周琳急了：“你还笑？”
“他们终于找到一个不用看方案的理由。”许南枝拿起那份项目书，语气平静，“挺省事。”
角落里有人小声嘀咕：“可今天发布会那事闹那么大，总部顾虑也正常吧……”
周琳立刻瞪过去：“正常什么？小满被人骂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正常？”
那人闭嘴。
许南枝没有回头，只把项目书翻到预算页：“所有人，把第三版执行表调出来。暂停审核，不代表项目作废。”
项目组几个人愣住。
“许经理，总部都暂停了，我们还继续做？”
“继续。”许南枝抬眼，“他们说的是暂缓终审，不是撤项。风险评估要什么，我们就给什么。”
话音刚落，会议室门被敲了两下。
程砚舟站在门口。
他身后跟着总部项目管理部的人，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会议室里的空气一下子绷紧。
刚才还替许南枝抱不平的人，也都不自觉坐直了。
程砚舟走进来，目光扫过桌上的项目书，最后落在许南枝脸上。
“许经理。”
许南枝没有起身：“程总来得正好。暂停审核的邮件，是你批的？”
程砚舟看着她：“是。”
会议室里有人倒吸一口气。
周琳脸色都变了，压低声音：“南枝……”
许南枝却只是点了点头：“理由。”
程砚舟把文件放到桌上：“今天发布会现场出现争议，项目负责人和总部管理层产生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