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往来都交给我。”
我说：“华锦下季度方案还没定，你现在接不了。”
他笑出声。
“一个卖货的单子，我接不了？你把自己看太重了。”
梁政身后的女经理翻了翻手里的本子。
“顾先生，华锦今年要换全国仓配节奏，顾总带队跑了十九个城市，您看过哪几个？”
顾承脸上的笑停了一下。
我爸替他接话。
“具体事有下面人做，他负责大方向。”
梁政看向我。
“顾总，这也是你的意思？”
一屋子人都盯着我。
我爸在桌下给我发来一条消息。
别闹，你哥要是倒了，顾家脸都没了。
我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不是。”
顾承拍桌。
“顾眠，你非要当着客户的面让爸下不来台？”
我爸的声音变硬。
“道歉。”
“我为什么道歉？”
“因为你不顾大局。”
我看着他。
“顾家的大局，是我哥亏钱我填，我哥抢客户我让，我哥犯错我认？”
我爸站起来。
“你再说一句。”
梁政把合同夹合上。
“顾董，今天这会先不谈了。”
我爸急了。
“梁总监，别受她影响。顾氏对华锦绝对重视。”
梁政没有接他的手，只对我说：“顾总，等你方便，我们再约。”
人走后，顾承把文件摔到我面前。
“满意了？客户被你气跑了。”
我爸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惹祸的外人。
“从现在起，你停职反省。客户部所有资料交给顾承。”
沈澜冲进来。
“顾董，顾总今天下午还有三家客户要见。”
我爸说：“她一个都不用见。”
顾承得意地抬下巴。
“姐，你放心，我会替你把客户维护好。”
我拿起包。
“那你最好先记住，华锦梁政不喝茶，他胃不好，只喝温水。”
顾承愣了一下。
我爸怒道：“顾眠！”
我没回头。
电梯门合上前，我看见梁政的女经理站在走廊尽头，拿手机对我晃了一下。
屏幕上只有一句话。
顾总，我们等你。
我被停职的消息，当晚就传遍了顾氏。
第二天一早，我的办公室门口贴了封条。
红纸白字，写着内部**，暂停使用。
沈澜站在门口，脸上气得发白。
“顾总，他们连你的电脑都搬走了。”
我问：“谁搬的？”
“顾承带着行政，李娟开的门。”
我还没说话，顾承从办公室里出来，手里拿着我的客户笔记本。
“姐，你这字写得挺乱，我看了半天都没看明白。”
我伸手。
“还给我。”
他把本子举高。
“公司资料，怎么成你的了？”
沈澜上前一步。
“这本是顾总私人记录，里面有客户禁忌和沟通习惯，不在公司档案里。”
顾承翻了一页，故意念出来。
“梁政，母亲忌日不谈续约。周海，儿子自闭，不接受迟到。钟总，怕甜，咖啡不加糖。”
走廊里几个员工低头不说话。
顾承笑。
“搞得跟伺候皇上一样。顾眠，你就是靠这些低三下四拿客户的？”
我看着他。
“把本子还我。”
他把本子往垃圾桶里一扔。
“我嫌脏。”
沈澜冲过去捡，被行政经理拦住。
我走到垃圾桶旁，把本子捡出来，拍掉上面的纸屑。
顾承靠在门框上。
“你要真舍不得客户，就把利润调拨单签了。爸说了，签完你还是客户总监，不签，你连这层楼都别想上来。”
我问：“这是爸的意思，还是你的？”
“有区别吗？”
“有。”
我把本子放进包里。
“爸至少知道公司靠谁吃饭。你不知道。”
顾承脸色一下变了。
“你少吓唬我。今天晚上家宴，爷爷奶奶都来。你不签，全家人看着你不孝。”
沈澜骂：“你亏钱的时候怎么不孝顺点？顾总替你收拾多少烂摊子，你心里没数？”
顾承指着她。
“你一个打工的，敢插嘴？”
我挡在沈澜前面。
“她是我的人，你动她试试。”
顾承笑得更难听。
“你的？顾氏姓顾，不姓眠。你的人，明天我全换掉。”
走廊尽头，老销售冯启把手里的杯子放回工位，声音不大。
“顾总带我们签客户的时候，你还在拿公司钱买跑车。”
顾承转头。
“冯启，你想清楚再说。”
冯启没再吭声，坐下打开电脑。
这